他掰着手指头,兴致勃勃地分析起来“要是张大帅先回来,那可就热闹了!”
“撞见夫人醉醺醺地搂着儿子传授‘秘籍’,辰略那小子尴尬得能原地蒸!”
“依张师长那性子,肯定是又好气又好笑。”
“一边得把醉猫似的夫人哄过来,一边还得给儿子个眼神让他‘自行消化’、‘守口如瓶’。这局面,够他喝一壶的!”
“要是其他几个小子先回来……”齐铁嘴脸上露出更促狭的笑容,“那乐子就更大了!”
“老大老二那几个精得跟猴似的,一看这情景,准保憋着笑,说不定还会偷偷给老五递个‘自求多福’或者‘兄弟挺住’的眼神!”
“老六那个爱闹的,指不定会凑上去好奇娘亲又说了啥‘金句’!”
“那场面,啧啧,五少爷怕是想连夜搬出府去!”
张晵山听着齐铁嘴绘声绘色的推演,目光落在他们母子身上。
他缓缓开口“以辰略此刻的耐性,以及王妈在旁随时准备接手的情形看,大小姐先睡着的可能性,反而最大。”
“你们看,夫人虽仍在说话,但语渐缓,眼神愈迷离,倚靠儿子的力道也在加重。”
“这是强撑的醉意即将彻底接管意识的征兆。而辰略,”
张晵山看向那个身体依旧僵硬,却已经开始下意识调整姿势让母亲靠得更舒服些的少年。
“他虽窘迫,却始终未曾真正推开或流露出不耐。”
“这份沉默的守护,会持续到母亲安然入睡为止。”
“至于其他孩子或张不逊何时归来……只要夫人先睡着,辰略自有办法在王妈协助下,将母亲妥善安置。”
“届时,无论是谁回来,所见都只会是宁静的睡颜,而非混乱的现场。”
灵魂张不逊听着张晵山的分析,点点头,“是啊……”
齐铁嘴眼珠一转,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张晵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
“佛爷,您还别说,”
他朝光幕里努了努嘴,“我觉着吧,大小姐这些个‘土掉渣’的情话,虽然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说不定……还真有那么点歪理?”
他看着张晵山微微侧过来的脸,壮着胆子继续道
“您想啊,这‘怪好看的’、‘缺点你’什么的,不就是变着法儿夸人、表达稀罕嘛!关键是,得看谁说,对谁说!”
他挤眉弄眼,意有所指“就比方说您,佛爷。”
“哪天要是不小心把夫人惹得不高兴了,绷着脸讲道理估计不好使,您要是能……咳,”
“我是说万一啊,要是能学着大小姐这路子,豁出脸去,来上那么一两句……”
他模仿着王一诺那醉醺醺又认真的语气,捏着嗓子小声道
“‘夫人,你今天有点怪……怪让我心疼的。’或者‘我最近查看长沙布防,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知道了,是缺了你在我身边督看。’”
齐铁嘴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笑,肩膀直抖,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一本正经探讨的模样
“您瞧,这既不耽误正事,又能把夫人哄开心了,多好!”
“反正关起门来,也没外人听见,不丢面儿!”
“这不比您跟夫人为了些小事儿……呃,秉烛夜谈、分析局势,要来得快?”
张晵山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齐铁嘴一眼,却让齐铁嘴瞬间觉得后脖颈有点凉,讪讪地闭了嘴,干笑着缩了缩肩膀。
“八爷,”张晵山的声音不高,“我与新月之间,无需此等戏言。”
“这些……花样,非我辈之道,亦非她所期。”
话虽如此,但若细看,便能现张启山说完后,唇角似乎轻微地向上抿了一下。
张鈤山在一旁听着,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但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笑意却出卖了他。
他轻咳一声,顺势将话题拉回正轨,也替齐铁嘴解了围“八爷说笑归说笑。”
“不过,张师长家中这份敢于直白表达、甚至略显笨拙的关切氛围,确是其家庭独特之处。”
“大小姐醉后之言虽令人捧腹,但那份希望儿子未来幸福的焦虑与热切,却是任何母亲共通的。”
灵魂张不逊心中微微一动,“是啊……每对夫妻,每个家庭,都有其独特的相处之道。”
张晵山不再理会齐铁嘴的玩笑,全神贯注地望向前方,沉声道“闲话休提。且看后续。”
齐铁嘴也赶紧正了正神色,目光投向那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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