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不逊自然而然的亲近,王胖子压低声音
“天真,我就知道这小子会来这一出,都十几年了,就没变过!”
随即他的眼睛一亮,“不,应该说更豪爽了,给大小姐挑饰都不带考虑的!”
“哎,胖爷啥时候也能这样闭着眼睛随便挑?”
吴邪立刻斜眼看他,没好气地回敬“得了吧你!”
“人家那是给夫人挑饰,就算你有实力,又想给谁挑去?”
黑瞎子立刻笑嘻嘻地插进来“就是!胖子,你这需求不对口啊!”
“要不你先找个能让你‘闭着眼睛随便挑’的对象?”
王胖子被两人一唱一和怼得直瞪眼“去去去!胖爷我这叫提前规划!懂不懂?”
“再说了,谁说一定得是给媳妇儿?胖爷我不能给自己置办点行头?”
“等胖爷我了,我也弄个定制的金表,限量版的名表,咱也体验一把豪横!”
谢雨臣淡淡瞥了王胖子一眼,建议道“胖子,要不你还是先过过眼瘾吧,别太早幻想了。”
王胖子噎得够呛,正要反驳,黑瞎子已经抢先一步,墨镜后的笑容越不怀好意
“诶,花儿爷这话在理!胖子,你那潘家园的摊子上,真货假货混着卖,自己都未必分得清,还‘闭眼挑’?”
“别回头闭着眼挑了个西周的上周出品,那可就真是‘豪横’地打眼了!”
“黑瞎子你少埋汰人!”王胖子不乐意了。
“胖爷我那是……那是深入基层,与民同乐!真有好东西我能不识货?再说了,”
他眼珠一转,把话题往自己熟悉的方向引,“真要论挑东西的眼光,那还得看咱祖传的手艺!”
“就张不逊给大小姐挑的那些,搁我这儿,一上手就知道成色、水头、有没有绺裂……”
吴邪立刻打断他“得了吧胖子!让你挑冥器你也许在行,挑饰?”
“你分得清鸽血红和玫红吗?知道祖母切和圆钻区别吗?”
王胖子被吴邪问得一噎,随即强辩“我……我怎么不知道!”
“电视里不常演吗?那什么……b1ingb1ing闪的就是好的!”
他这话一出,连一直面色冷淡的张麒麟都微微摇了下头,帽檐下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谢雨臣不紧不慢地补刀“宝石鉴定需要系统的矿物学、光学知识和长期实践经验。”
“电视戏剧的夸张表现,不具备参考价值。胖子,你确实更适合‘过眼瘾’。”
张海客不想参加他们的讨论,认真的注视着电视机上的互动,默默记下,同时对比自己家族内部的夫妻关系,心中若有所思。
张海楼看着张海客的模样,咧嘴笑道“海客哥,多学着点!这才叫生活!”
张千军万马小声的嘀咕道“还是这么腻歪……”
孩子的出现,让王胖子有了台阶,他立即指着电视机,开始转移话题“哈哈哈!”
“天真,听见没?‘顺其自然’、‘无妨’、‘志在四方’……这帮小兔崽子,道理一套一套的,把他们娘亲堵得没话说!”
“老三最绝,‘嫌我们占着爹爹直说’!笑死胖爷了!”
吴邪也顺势看向那些神态各异的年轻面孔
“这帮小子,个个都是人精!老大稳,老二滑,老三直,老四迂回,老五酷,老六甜,老七实诚……配合得真好!”
张麒麟的视线随着每个孩子的话语而移动,眼中微光闪过,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个点。
黑瞎子慢悠悠的说道“大小姐这醋吃得清新脱俗!”
“嫌儿子们霸占老公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担心身高……”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以关心为名,行抱怨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