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引以为傲的隐秘和地利,在它面前毫无意义。”
他心底那点“家族底蕴”的骄傲,在这一刻遭到了粉碎性打击。
听到张不逊的话,王胖子拍手叫好“可不是嘛!那些老规矩可不就是棺材板?早该掀了!”
黑瞎子扫了一眼几个张家人,感叹道“不扯血脉情怀的大旗,直接说你们是在找死还拉垫背的。”
“这话,年轻人听了能不动心?”
吴邪听得心头震动,不得不承认张不逊真的说到点子上了。
谢雨臣也忍不住赞同道“对于早已对旧体系失望或恐惧的年轻一代,这是最具煽动性的解放宣言。”
张麒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些话像刀子,剖开了他生命中许多沉重而模糊的部分。
张海客感到一种更深的寒意和……一丝被说中的狼狈。
他想反驳,却想起了那些无谓牺牲的族人,那些在内部倾轧中消耗的……
张不逊的话虽然刺耳,但何尝不是一种极端的“拯救”?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既有被冒犯的怒意,也有一种被迫直面残酷真相的战栗。
张海楼张大了嘴“真打上门了?!还带着那大家伙!”
震惊过后,他有感觉有点莫名的兴奋,“让那些老家伙也尝尝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滋味!”
张千军万马认真的点点头“策略正确。”
看到炮弹精准削断图腾柱,王胖子“嗷”一嗓子
“真打了?!牛……真牛……这一炮,比骂一万句都管用。规矩?规矩在炮口底下就是个屁。”
黑瞎子眼神亮“技术碾压。告诉你们,你们珍视的象征,我既能毁掉,又能控制不伤你们——这意味着什么,自己琢磨。”
吴邪心跳加,低声道“他这是……要当那个执刀的人。”
王胖子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油滑“用最强的武力,去干最……慈悲的事?”
“胖爷我有点看不懂了,但这架势,真他娘的解气又吓人。”
谢雨臣纠正道“不是慈悲,这是最高效的‘清除’。”
“只是这‘清扫’的方式,注定鲜血淋漓——流的是旧规矩的血。”
张麒麟的目光定格在那断裂的图腾柱顶端,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不由的压紧了布料。
张海客先是瞳孔收缩,身体绷直,然后强迫自己以一个战略观察者的身份去看。
甚至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另一种可能”的窥探。
张海楼看着屏幕,喃喃道“完美的武力展示。”
“不伤人命,却摧毁权威象征。恐惧与无力感会迅蔓延。那么接下来……
张千军万马立即接道“是攻心。”
听到“青铜门”争论,王胖子张大了嘴,下意识地看向张麒麟,又赶紧收回目光,压低声音
“青铜门……真让那帮老头自己去守?还打麻将?我的天……这张师长是真敢想!也是真敢干!”
他兴奋过后,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心疼,“早该这样……凭什么总是……”
吴邪猛地坐直身体,喃喃道“是啊,凭什么……”
随后又自嘲的一笑,他好像也是其中的一员,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眯起,笑容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