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的我怎么回事?居然没搭上大小姐的船?业务能力退步了?!”
张麒麟在听到被防备时,眼神微动。
张海客对“九门后代内斗”兴趣不大,只是冷哼“内讧不休,庸人自扰。”
张海楼听得津津有味“哇!好复杂!重生复仇加挖墙脚!戏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张千军万马摸了摸下巴“重生的而来,但做事全凭上辈子的记忆和怨气,捅娄子的风险不小。”
谢雨臣听到自己名字被提及,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挖我的墙角?”他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在某个未来,我‘谢雨臣’这个名字,还有点分量,值得人惦记。”
随即他看向吴邪,“吴邪,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吴邪被谢雨臣这一眼看得头皮麻,立刻摆手撇清关系
“小花,那小子后来的路数……那分明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学成才,还专挑‘师父’的痛处下手!”
黑瞎子立刻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接茬“听听!”
“吴邪同志,这就是典型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不,是‘教会徒弟,挖师父墙脚’!”
“你这教育方式很成问题啊,专产高端反骨仔。”
吴邪气得想踹黑瞎子一脚,但碍于谢雨臣还盯着他,只能硬着头皮辩解“那能怪我吗?”
“当时的形势……再说了,黎蔟那小子也就是在别的世界过过干瘾,真放咱们这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你谢当家的人!”
谢雨臣闻言,轻轻哼笑一声,不再紧逼。
他优雅地转着手上的戒指,目光重新投向屏幕,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不过,从这个细节倒能看出,那个世界的‘谢雨臣’,恐怕处境并不轻松。”
“能被一个后辈‘挖’了墙角,要么是结盟关系出现了重大裂痕,要么就是……”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那潜台词要么就是那个谢雨臣,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绝对掌控,甚至可能身陷囹圄。
王胖子赶紧打圆场,试图把话题拉回轻松的轨道
“要我说,小黎蔟这眼光可以啊!知道抱大腿得抱最粗的!就是这方式方法嘛……有点费师父。”
他捅了捅吴邪,“天真,你回头得开个班,专门讲讲《如何预防徒弟爱上你的富豪好友》,我看市场需求不小。”
吴邪狠狠瞪了胖子一眼,还没来得及回嘴,就听一直沉默的张麒麟忽然淡淡地开口,“执念。”
吴邪脸上的恼怒和尴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明悟和……一丝愧疚。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执念……”
他忽然意识到,黎蔟从来就没有真正“走出来”过。
他带给那孩子的,除了成长,还有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阴影和牵引。
王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难得正经地叹了口气“这玩意儿……确实比挖墙脚麻烦多了。”
谢雨臣微微颔,认可了张麒麟的判断“这就解释得通了。”
“强烈的执念,尤其是混合了生死、恩仇、引导与背叛的复杂情感,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因果线’。”
他看向那仍在播放的光幕,眼神深邃,“那个黎蔟能精准地找到并试图介入大小姐的生活,或许不完全是巧合。”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这次没有吐槽,反而若有所思“执念啊……这东西处理不好,最容易酿成悲剧。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点戏谑,“能让黎蔟这小子执着成这样,吴邪,你当年的人格魅力……或者说‘坑人’魅力,确实非同凡响啊。”
吴邪对着黑瞎子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眼神一凛。
“黎蔟在汪家重生……汪灿易容成黎蔟……而刘丧和汪灿长得一样……”
“那个世界的汪家,恐怕也被黎簇那小子搅得天翻地覆。”
“汪灿能跟着他出来,还配合他行动,要么是汪家完了,要么……汪灿本身就和黎蔟有某种协议,或者被黎簇拿捏住了。刘丧……”
他顿了顿,想起那个听力群的年轻人,眉头紧锁。
王胖子咂舌“好家伙!这小子可以啊!比咱们当年还狠!不过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算计姑娘家,忒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