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然纵容妹妹躲清静,还让张不逊留下“镇场子”,王胖子乐了“嘿!这二哥当得,够意思!”
“知道妹子烦这些,就给安排好护法了!张不逊这小子也上道,让留就留,这‘管家’当得越来越自觉了哈!”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笑道“一个懒得见,一个乐意护,一个巴不得全拦外头。三人目标空前统一。”
吴邪点头“王然懂他妹妹,也知道张不逊靠谱。”
他顿了顿,看向光幕里张不逊沉静的侧影,笑道,“就是不知道,顺的是谁的心意。”
谢雨臣放下茶杯,简洁道“分工明确,效率很高。”
张海客又想批评“不成体统”、“纵容过甚”,但看到张不逊那守护姿态,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总算知道分内之事。”
张海楼兴奋地总结“哇哦,全部满足到位,麻烦风险全外包,关键还有人主动接,从头到尾顺得很——这不就是完美嘛!绝了!”
张千军万马依旧严谨“武力留守应对突情况,正确。但需预案,尤其陌生人的赠礼。”
陈家骥捧着玫瑰出现,笑容灿烂,目标明确。
王胖子“哎呦”一声“来了来了!竞争者出现!还是留学回来的,长得人模狗样,会送花会请音乐会!张不逊,压力大不大?”
黑瞎子嘴角勾着看戏的弧度“危机感?未必。这位陈公子,套路太老,药不对症。”
他偏头,朝向吴邪,“好比拿玩具剑,挑战人家开了刃的。”
吴邪也笑了“张不逊没紧张,他在观察。而且他心里有底,大小姐压根没兴趣。”
谢雨臣一针见血“信息不足,意图太露,低估了‘护城河’。他这一出,反倒帮张不逊把‘领地’圈得更明白了。”
张海客看着陈家骥,眉头皱得更紧,这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挑剔“浮夸!浅薄!如此作态,岂是良配?”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偏题了。
听到张海客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笑声和调侃。
王胖子第一个拍着大腿笑出声,指着张海客,眼睛都笑没了“哎呦喂!我的海客同志!”
“人家陈公子是来当邻居走礼的,您这儿直接跳过所有步骤开始审核‘良配’资格了?”
“怎么着,您这是替咱们大小姐操心上了,还是替你们张不逊把关呢?”
黑瞎子笑得肩膀直抖,墨镜滑下一点,“胖子,这你就不懂。海客兄这是‘家族综合评估系统’自动启动了。不过……”
他故意拉长声音,看向张海客,“咱们这儿在座的,好像也没谁有资格评判别人‘是不是良配’吧?都是光棍儿协会的资深会员。”
吴邪本来还在忍笑,被黑瞎子这一句直接破防,噗嗤笑出声,一边咳一边说“黑瞎子你少胡说……不过,”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向张海客,眼神里带着促狭
“张海客,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于‘娘家大哥’了?人家王然这个亲二哥还没话呢。”
谢雨臣的语气平静无波,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张海客脸更黑,“评估潜在风险是职责所在。但‘良配’涉及情感变量,而我们……”
他顿了顿,抬眼扫了一圈客厅,最后目光落在张海客僵硬的侧脸上,“缺乏实际有效数据支撑。理论主义,在这里不适用。”
张海楼捂住嘴,肩膀耸动,小声嘀咕“海客哥……你这属于跨维度执法了哦……”
张千军万马认真反驳道“当前威胁评估重点应是信息窃取与纠缠风险。‘良配’与否,偏离核心。”
张海客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却现无从驳起。
最终只能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胡言乱语!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张麒麟的目光扫过张海客那窘迫又强自镇定的侧脸,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王胖子立刻做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挥了挥手,语气夸张地敷衍
“明白明白,海客同志一心为公,警惕性高,职业习惯,职业习惯!咱都理解!”
黑瞎子跟着点头,墨镜下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真诚
“没错,海客兄绝对是纯粹出于对潜在风险评估的严谨态度,跟什么个人经验、光棍不光棍的,完全没有关系!我们相信你!”
吴邪忍着笑,也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嗯,就事论事,非常专业。”
谢雨臣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淡淡道“张先生的出点值得肯定。”
算是给了个台阶,虽然这台阶看起来也不太结实。
张海楼赶紧打圆场,试图把话题拉回“学术”层面
“对对,海客哥这是严谨考量啦!虽然可能有点……呃,前,但方法论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