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不逊表面沉默,却暗自留意王一诺的每一个喜好细节,并且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将守护职责履行得滴水不漏。
张鈤山微微颔“话不多,眼却毒。大小姐的喜好、周边的风险,他心里都有一本账。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齐铁嘴的胆子似乎更大了,他对着那道灵魂虚影,语气带着促狭
“哎哟喂,咱们这位张少爷,看着闷声不响,心里门儿清啊!”
“大小姐多看两眼的东西,他那眼神就跟小钩子似的,唰一下就过去了!可以啊,这份心思,够细腻的!”
张晵山虽未言语,但眼神中闪过认可。这种无声的守护与观察,他再熟悉不过。
灵魂张不逊的虚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想维持住生前的冷峻与疏离,但那光幕中“自己”下意识的行为被点破,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只能更加沉默。
而当张不逊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滑稽变形的样子,甚至因她的开怀大笑而微微扬起了嘴角。
齐铁嘴指着光幕,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哈!笑了笑了!佛爷,副官,你们看见没?”
“这位张少爷,之前还一副油盐不进、生死看淡的架势,这被大小姐拉着照个哈哈镜,就破功了?还笑得挺……嗯,挺荡漾!”
张鈤山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依旧平稳,“大小姐一笑,他连原则都能让步。这份纵容,倒是难得。”
张晵山终于淡淡开口,目光扫过灵魂虚影“木讷只是表象。能得她如此笑容,纵容些许,亦是值得。”
灵魂张不逊的虚影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时那个自己的想法——只要能让她那样笑,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这种情绪太过陌生,让他既眷恋又感到一丝羞赧。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张晵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紧接着,王一诺亲自端着杯子走过去,两人指尖轻触,张不逊抬头看她时那瞬间的失神……
齐铁嘴拖长了语调,带着十足的戏谑“哦——递茶送水,眉来眼去——!”
“我的张少爷,这酸梅汤,是不是格外甜啊?瞧瞧那个您的那个眼神,都快黏在大小姐脸上了吧?”
张鈤山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了然“那一瞬间的失神,可是露了底了。”
张晵山言简意赅,却一针见血“灯火不及人面。”
灵魂张不逊的虚影猛地一颤,周围的光晕都像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个“自己”的感受,他感同身受。
最后,看到张不逊站在窗前明显心绪不宁,甚至开始“贪恋”那份温暖,并因第二天的约定而隐隐期待。
齐铁嘴摸着下巴,老神在在地总结“得,没跑了。他这是彻底开窍了!”
“心里那点冰碴子,算是被大小姐用酸梅汤和哈哈镜给泡化了!”
张鈤山认同地点点头“心里有了牵挂,行事便有了温度。这是好事。”
张晵山看着光幕中那个站在窗前的年轻身影,又瞥了一眼旁边几乎要“羞愤”到消散的灵魂虚影。
最终,用一种带着些许复杂,又似乎看透命运的平静语气说道
“心若动了,便是入了局。也好。”
“总好过……心如死灰。”
听到他们讨论的灵魂张不逊的虚影波动渐渐平息,他专注地看着光幕中那个有了温度、期待明天的“自己”。
比起他曾经经历的那彻骨冰寒的背叛与绝望,眼前光幕中那个“自己”所陷入的“温柔陷阱”,是何其幸运。
看着电视里王一诺在百货公司轻松扫货、满载而归,王胖子眼睛都直了
“我滴个亲娘诶!这哪是逛街,这是进货吧!”
“大小姐这日子,真是神仙过的!胖爷我要求不高,哪天她手指缝里漏点零头,就够我吃香喝辣半辈子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热情“自荐”“大小姐!雇我当跟班呗,我身手好、会解闷,包吃包住就行,绝对物所值!”
吴邪看着这俩活宝哭笑不得“你俩够了,有点出息行不行?不过她是真受宠,哥哥们怕是恨不得把整个上海滩都买给她。”
谢雨臣闻言,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一丝对同伴“没出息”的无奈和自身阶级的淡然“你们的关注点就只在物质上?”
“这种无节制的消费,恰恰说明她的需求层次停留在最基础的‘即时满足’阶段,真正的掌控力在于创造和分配资源,而非沉溺消耗。”
他顿了顿,看向黑瞎子,“还有你,黑瞎子,你的能力就只值个跟班的价?有点追求。”
张海客冷哼一声,抓住了另一个点“如此挥霍,纵有金山银山,也终有坐吃山空之日。”
张海楼啧啧感叹“光是维持大小姐的日常开销就是笔惊人数字,王家的商业帝国,深不可测啊!”
张千军万马神色凝重,“危情未见,漏洞已现。袋子多,步子慢,出事跑不动。要么加人护,要么集中运,隐患不能留。”
张麒麟静静看着,观察着这份无忧无虑的生活状态。
王胖子却用胳膊肘结结实实地捅了吴邪一下,小眼睛贼亮,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