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瞎子我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但这么不把钱当钱的……今天真是开了眼了!这哪是天道,这是散财童子他爹吧!”
谢雨臣虽然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收缩的瞳孔和下意识握紧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
他迅心算了一下,低声道“这笔财富……足以在顷刻间颠覆一个小国的经济。”
张麒麟的目光也第一次在那满室金砖的投影上停留了数秒,眉梢微微挑起。
张海客和张千军万马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王胖子捂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快!快扶住胖爷!那个数字太吓人了!这得买多少只鸡啊?!”
吴邪也被这个重量单位砸得头晕目眩“六百三十吨……堆在一起得是一座小山吧?这……这怎么花得完?”
黑瞎子痛心疾地捶着胸口“暴殄天物啊!这么多金子就堆在地下吃灰?”
“拿出来投资啊!放贷啊!实在不行借给瞎子我去东南亚买几个岛当土皇帝也行啊!”
谢雨臣虽然没他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若有此等资本,谢家……”
张海楼已经开始畅想“哇!要是能分一点过来,我们南洋支系哪里还用看人脸色?直接买船买炮,自己当话事人啦!”
张千军万马眼睛沉得黑,掌心无声碾着老茧“四千五百吨黄金……异界来的,手笔够硬。”
“只是落进了只会拨算盘珠子的宅斗手里,真是糟蹋了。要是给我,三年,就能掀翻北洋;给张家十年,能让后辈不再低头。”
接下来王一诺的提议让吴邪神情一肃,用力点头“这个目标好!这才是正事!”
王胖子咂咂嘴,难得正经地说“好家伙!这俩哥哥是真敢想,也真敢干啊!这是要平地起高楼的架势!”
黑瞎子收起了戏谑,摸着下巴,眼神锐利
“布局全国,影响世界……手笔不小。如果真能按这个路子走,并且有足够的人才和时间,未必不能成事。”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语气沉稳却藏着考量“思路清,目标明,阶段划分不拖沓。”
“核心武装与资源攥得稳,还肯在教育、人才上落心思,这才是长久立足的根本。他俩,倒有几分雄主的架势。”
吴邪听得心潮澎湃,喃喃道“如果他们真的成功了……”那会不会是一个更好的未来?
张海客则眉头紧锁,他更关心的是“如此庞大的计划,必然搅动天下风云。张家……又该何去何从?”
听到齐铁嘴吐槽天道“家底厚”,王胖子深有同感“这八爷说得对!这天道怕不是把好几个朝代的国库都搬空了!”
听到张晵山指出这是“投资亦是枷锁”时,谢雨臣微微颔“一语中的。权力与责任对等,如此庞大的资源投入,意味着不容失败的期望和压力。”
而当天道的身价理由一出,王胖子再次笑道“哈哈哈!这张不逊在天道眼里怕不是个瓷娃娃?得用金屋子供起来?”
黑瞎子也乐了“这理由……我服了!又土又豪,看来不管多高的存在,养孩子的心态都差不多嘛!”
吴邪也忍不住笑了,但笑过之后,看着屏幕上那个稍稍安心的少年张不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被家族抛弃的少年,却在另一个层面,被如此沉重而耀眼地“爱”着,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张麒麟的目光与屏幕中少年张不逊的身影交汇,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对张家人宿命的无奈。
听到王一诺天真地以为可以“直接开挂”迅达成目标,齐铁嘴忍不住嗤笑出声,对着张晵山道
“佛爷,您瞧瞧,这位大小姐还真是单纯。她以为天道给钱,就能凭空变出飞机大炮?世间万事哪有这般轻易。”
张晵山微微颔,目光带着了然“她能承载功德,或许正因这份不谙世事的赤诚,但成事仅靠赤诚远远不够。”
灵魂张不逊早就察觉,这位“大小姐”似游离在核心谋划外,更像个被护得极好的象征。
张鈤山神色愈凝重,低声道“佛爷,这系统绝非寻常,对时局把握、技术路径、资源调度的规划,精准得可怕。”
齐铁嘴收起玩笑,咋舌道“好家伙!一百吨黄金开路跳过试错期,五年从子弹生产线到飞机量产,这哪是‘实业救国’,分明是奔着再造神州去的,玩得也太大了!”
张晵山沉默倾听,既见颠覆格局的力量,也察其中巨大风险“若真按此计划推行五年……”
灵魂张不逊从未想过,个人命运能与波澜壮阔的时代变革相连,他深知自己踏入了搅动天下风云的旋涡中心。
王一诺对系统计划左耳进右耳出,反倒惦记着探望张不逊,齐铁嘴哭笑不得
“得,实锤了!惊天动地的计划,在她心里竟不如给张不逊送早饭重要。”
张鈤山眼中闪过无奈,语气稍缓“或许正因她心思不在此处,王安王然才能毫无掣肘施展手段;而她对张不逊的‘上心’,虽源于‘颜控’,却契合天道的诉求。”
灵魂张不逊心情复杂,既因这份外貌带来的“重视”窘迫,又因纯粹关怀心生暖意——这份好意,在他满是算计的家族过往里极为罕见。
王一诺笨拙替张不逊规划“未来”,张晵山微微挑了挑眉,微微点了点头。
齐铁嘴点评“她关心得实在,推荐却跟抓药似的一股脑塞,不过歪打正着,提的都是王家底蕴,是张不逊的立身之本。”
果然,张不逊对“学堂”兴趣缺缺,唯独对“王叔”代表的实用技术兴致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