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点了点那份古老的文书,“以及,”他又扬了扬手中那份崭新的盖着华夏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大印的文件。
“我国政府草拟的《关于撤销<瑷辉条约>、<北平条约>等一切不平等条约及重申<尼楚条约>有效性之严正通知书》。”
老六王烁星凑过来看了看,疑惑道“二哥,这地皮……现在不是还在老毛子手里吗?”
王望霄从容一笑,目光锐利“六弟所言不错。然,国际法理之争,重名分与源流。”
“明天,我们将宣告对一切的失土合理收回。而北疆旧土,情况特殊。”
他环视众人,详细解释其策略“苏俄如今是我们抗倭的盟友,且深陷欧战,此时强行索地,于大局不利,亦不智。故,我们采取‘白契回家,地皮后谈’之策。”
“明日,我们不会派一兵一卒去北疆,但我们会做两件事”
“第一,将这份象征法律正统的《尼楚条约》原件,正式迎入国家档案馆,完成‘所有权凭证’的回收。”
“第二,同时向莫丝科,以及花盛顿、仑敦等盟国,正式递交这份《撤销通知书》。”
“此举意在法理上,否定后世所有不平等条约,并光明正大地重申我们对《尼楚条约》所界定疆域拥有合法权利。”
老大王景烈立刻领悟了其中的金融逻辑,点头赞道
“妙!此举如同在交易所提前公告了对某项资产的所有权主张,锁定了未来的追索权。成本极低,但为战后谈判埋下了最坚实的法理伏笔。”
王然也冷笑一声“明白了。这是把道义的旗子先插上去。以后什么时候去收地,怎么收,主动权在我们手里。现在嘛,让北极熊先帮我们看着‘仓库’也无妨。”
张不逊沉稳地颔,看向王望霄的目光充满赞许“望霄思虑周详。”
“如此一来,自《尼楚》以降,所有被夺走的土地,无论是以何种形式,在法理上,于明日都宣告了它们的‘回归’。”
“有的,是旗帜和实际的回归;有的,是法律凭证和未来权利的回归。果然是一件不落。”
王一诺看着那古朴的匣子和崭新的文件,恍然大悟
“所以……我们这是把‘房本’先拿回来了!房子暂时租给别人住,但谁都清楚,这房子是谁的了!”
“娘亲比喻得极为精当!”王望霄笑着肯定,“正是此意。”
“待到欧战结束,世界秩序重塑之时,我们手握这份‘原始房本’和《撤销通知》,无论是谈判是施压,都已立于不败之地。那片土地,迟早会名正言顺地落上我们的旗帜。”
老六王烁星这下全明白了,兴奋地一拍手“高!实在是高!这就叫……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对,是明暗结合,通吃!”
而王望霄却在这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感叹,“就是可惜时间太远了,要是能按照元朝的地图来就更好了。”
他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更响亮的笑声。
老六王烁星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二哥!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元朝那张地图?那得是半个世界了!哈哈哈!”
老三王启锋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摇头,“二哥,步子太大容易扯着。眼下这四地同步、国宝入库、黄金到账的摊子,已是千头万绪,需要投入海量精力去梳理巩固。”
“若按元朝疆域来,光是协调布防、建立有效治理,所需的兵力和行政成本就是个天文数字,战线过长,于稳固新生政权不利。”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在膝盖上虚画着防线和补给线,眉头微蹙,显然在本能地评估其军事可行性。
连一向严肃的老大王景烈都忍不住莞尔,摇头道“二弟,法理依据、现实条件、国际环境,皆不允可。而今能将《尼楚》之旧疆纳入法理轨道,已是不易。”
老四王岁棠严谨地补充“从历史地理学和民族分布学角度考量,直接继承元朝版图缺乏可持续治理的客观基础,其行政成本与潜在冲突将呈指数级增长,不符合最优资源配置原则。”
老五王辰略抬眸淡淡地扫了二哥一眼,声音低沉地吐出几个字“消化不良,反受其累。”
王安笑着指了指王望霄“你这小子,心比天高!不过,有这份纵观历史的气魄是好的!但还是得先把眼前这摊子收拾利索,把根基打牢,比什么都强。”
王然也调侃道“望霄啊,看来舅舅给你准备的‘恋爱资金’和资料是白费了,你这心里装的都是江山社稷,星辰大海啊!”
张不逊虽未笑出声,但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他看向王望霄,沉稳道“望霄,立足当下,方能展望未来。”
“元疆旧事,可作史鉴,不可为蓝图。我等所求,乃华夏族裔之永续安宁与强盛,而非虚妄之疆域。”
老七王镇海抬起眼,目光看向王望霄,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意
“二哥,疆域辽阔固然令人心驰,但治理的成本与分裂的风险往往与领土的扩张成正比。”
王一诺看着老二被兄弟们和舅舅们“围攻”,那张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讪讪,不由得也乐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望霄的胳膊,语气带着骄傲和调侃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挤兑我家老二了。有梦想是好事!虽然元朝地图是远了点,但咱儿子这眼光、这格局,那是没得说!这说明啥?说明我儿子志向远大!”
她话锋一转,冲王望霄眨了眨眼“不过儿子啊,娘觉得,咱还是先把你爹明天要挂上去的这块新招牌擦亮、守好。”
“等咱们家底厚实了,拳头硬了,到时候再看看,老祖宗留下的‘作业’,哪些是能接着做的,哪些……就当个念想,也挺好,对不对?”
王望霄被母亲这一打圆场,那点讪然立刻化为了暖意和受教。
他恭敬地对着父母和舅舅们微微躬身“父亲、母亲、舅舅教训的是,是儿子妄言了。当下之事,方为重中之重。”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那份对于更广阔天地的筹谋与野望,却如同被投入火种的干柴,虽未熊熊燃烧,却已埋下了炽热的根苗。
他暗暗想道元疆虽不可复,然昔日华夏声威远播之盛景,未必不能以新的方式重现于世。
喜欢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