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王一诺嘴角扬起,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
她掀开被子,精神焕地坐了起来,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算了,不就是一个张不逊嘛,本大小姐还对付不了他!惹急了,再生几个孩子让他带!”
想到张不逊一回家就被小萝卜头缠得焦头烂额的场景,王一诺就觉得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日子,她彻底贯彻了“第三方在场”策略,将“母慈子孝”挥到了极致。
今日召老大王景烈询问账目,明日唤老二王望霄品评时局,后日拉着老四王岁棠研究养生药膳……
张不逊回府,十次有八次都能在妻子身边看到至少一个“碍事”的儿子。
他面色沉稳,目光淡淡扫过,儿子们便觉后颈一凉,但碍于母亲在场,也只能硬着头皮充当“人形屏障”。
效果是显着的,张不逊只能端坐一旁,听着妻子与儿子们言笑晏晏,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神却时不时落在那个巧笑倩兮的“罪魁祸”身上。
不过正如系统所料,白天的“压力蓄积”导致了夜间的“强度提升”。
王一诺咬牙多嗑粒药丸。而张不逊也很快调整策略。
他开始更精准地掌控时间,要么在儿子们被召见前就将人派出去办公务,要么在儿子们“碍事”时,以考校功课、布置任务为由,三言两语便将人打走。
他甚至学会了“抢占先机”。
这日午后,王一诺刚想借口午睡躲个清静,张不逊便拿着一卷棋谱走了进来,语气再自然不过“夫人,今日得闲,手谈一局如何?”
王一诺看着他那“真诚”的眼神,想起他的“棋品”,头皮麻,连连摆手“不下不下!我困了!”
“哦?”张不逊挑眉,从善如流地在她床边坐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为夫陪夫人小憩片刻。”
王一诺“……”她觉得自己这是引狼入室!
一招不行,再换一招。王一诺开始走“群众路线”。
她当着王安、王然两位哥哥的面,揉着额角,语气娇弱
“大哥二哥,你们说说,不逊他是不是太不体贴了?我这几日总觉得精神不济,想好好歇歇都不能……”
王安、王然一眼就看穿大小姐那点小心思,但也乐得看妹夫吃瘪。
王然当即笑道“不逊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小妹身子娇弱,你得多体谅。”
王安也慢悠悠地帮腔“是啊,政务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内宅安宁。”
张不逊面对两位舅兄的“声讨”,面不改色,只微微颔“大哥二哥教训的是,是我不够体贴。”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错。
可一旦回到两人独处,他便会将人揽入怀中,低声反问
“为夫何处不体贴了?夫人若是哪里不适,定要告诉为夫,我……亲自、仔细、检查。”
王一诺被他这“阳奉阴违”气得牙痒痒。
“宿主,看来这些手段的可行性都不行。”系统建议道,“或许你可以调整心态,将它视为……情趣?”
“情趣?!”王一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差点把梳子扔出去,“这分明是压榨!”
话虽如此,她也慢慢品出点味儿来——张不逊这般“缠人”,有算旧账和独占欲作祟,但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依赖和眷恋?
只是这表达方式……实在太费腰了!
这日,张不逊傍晚回府,习惯性地先去主院,却现屋内空无一人。
他眉头微蹙,问过侍女才知,夫人去了小花园的暖阁。
他信步走去,推开暖阁的门,只见夕阳余晖透过窗棂,为室内镀上一层暖金。
王一诺并未如往常般与儿子们在一处,而是独自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游记,看得入神。
旁边小几上放着清茶和点心,姿态闲适安然。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见到他,只是懒懒地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回来了?站那儿做什么,过来坐。”
张不逊微微一怔,心底忽然就松了下来。
他走过去,依言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蹭她的顶。
“看什么这么入神?”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
“随便翻翻。”王一诺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熟悉的体温,忽然觉得,这样安静的相伴,似乎……也不错?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她很快感觉到,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