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用力哼了一声,别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起来,小声嘟囔,“……黏人精!”
张不逊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将别扭的她重新揽回怀里。
“嗯,”他坦然承认,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只黏你。”
往后几日,张不逊果然将“贴身监督”四字贯彻得淋漓尽致。
他仍是那个在外运筹帷幄的张不逊,但回府的时间却一日早过一日。
往往日头刚刚偏西,他便已踏进院内,连身上那点淡淡的硝烟味或书房里的墨香都还未散尽。
头两天,王一诺还没太在意,只当他是事务稍缓。
这日傍晚,她正歪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本新到的西洋画报,琢磨着上面那些摇曳生姿的裙摆,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抬头,便见张不逊已撩袍坐在了她身侧,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目光也落在她手中的画报上。
“看什么呢?”他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看看时兴的衣裳样子,”王一诺随口答着,指尖点着一件露肩束腰的长裙,“这件倒是别致……”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揽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布料少了些,易着凉。”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但随后就轻轻将画报从她手中抽走,合上,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昨日送来的那几匹苏缎,颜色更衬你。”
王一诺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细密地落在她的耳后和颈侧,带着明显的暗示。
“哎……天还没黑呢!”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脸上热。
“无妨,”他低笑,气息灼热,“为夫检查一下,夫人今日……可有想起什么‘过眼云烟’。”
“我哪有!”王一诺否认道,却被他顺势压进软榻里。
接下来的几日,几乎都是这般模式。
他回来得早,便陪她用晚膳,席间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但凡她多夸一句哪道菜味道好,或是随口提了句今日听了什么新鲜曲子,他晚上便格外“勤勉”。
若他回来稍晚,见她已洗漱完毕,穿着柔软的寝衣靠在床头看书,他便会更直接些。
先是接过她手中的书册瞥一眼内容,若是些风花雪月的诗词传奇,便更要挑眉问她“可是觉得为夫不解风情”?
随后便是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究竟“解”还是“不解”。
这晚,窗外月色正好,王一诺浑身酸软地被张不逊圈在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迷迷糊糊间,忽然福至心灵,喃喃问了一句“张不逊……你这几天……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早早回来,故意寻由头,故意……让她累得没力气、没心思去想任何其他事,包括那该死的“男模”和醉酒后的胡话。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胸膛震动。
他没有否认,反而收紧了手臂,温热的唇贴在她光滑的后颈,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夫人觉得呢?”他反问,声音里带着饱食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得意,“看来为夫的‘监督’,颇有成效。”
王一诺困得眼皮打架,心里却明镜似的了。
这男人,心眼果然小得很!
她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他,即使倦极,也努力瞪他一眼,可惜眼神没什么力道,反而像含着水光。
“你……你这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她指控,声音软绵绵的。
张不逊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她困顿又娇嗔的模样,心头软,又爱得不行。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宠溺又无赖
“嗯,谋了。”他坦然承认,“只谋你。”
说完,他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
王一诺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浓重的睡意袭来,她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怀抱里,终究是抵抗不住,嘟囔了一句“霸道”,便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张不逊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夜夜笙歌又如何?
他就是要让她从身到心,从白天到黑夜,都只能感受到他一个人,再也分不出半分心神,去回忆那些无谓的“云烟”。
效果,显然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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