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拍了拍王辰略的手背,语重心长地教育“辰略宝宝,你以后……不要学你爹……要是你媳妇想要看,就让她看,不要紧……又没上手。”
王辰略“……”他已经放弃思考了。
王烁星在一旁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五哥……娘让你……以后管媳妇……要‘宽松’……哈哈……”
王望霄忍着笑,继续套话“娘,听您这意思,爹是知道您……有这‘爱好’,所以才管得特别严?”
王一诺用力点头,一副“你终于懂了”的表情“对啊!他……他心眼小得很……我一喝酒……他就……就把我抱回房……不让我跟别人玩……”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都带上了鼻音,“其实……我就是看看嘛……又不会怎么样……小气……”
花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兄弟们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震惊、恍然、憋笑、同情……不一而足。
他们好像……无意中窥探到了父母之间某些不为人知的“小情趣”和爹严格管束娘喝酒的真正原因之一?
王妈已经无力阻止了,她扶着额头,只觉得今天这日子怕是过不去了。
只盼着姑爷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自花厅门口清晰地传来
“哦?我倒是不知道,夫人在我背后,有如此多的……委屈?”
所有人,包括醉醺醺的王一诺,都下意识地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张不逊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依旧,只是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平静地扫过花厅内的众人。
最终落在了那个歪在沙上、还抱着儿子胳膊、脸颊绯红的罪魁祸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的那种无形的低气压,让整个花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刚才还笑得嚣张、问得刁钻的兄弟们,瞬间噤若寒蝉。
王烁星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迅缩到了老大身后。
王望霄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
王景烈轻咳一声,试图解释“爹,娘她喝醉了……”
王辰略更是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把胳膊从母亲怀里抽出来,奈何王一诺抱得死紧。
王一诺醉眼朦胧地看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
待看清是张不逊后,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靠山,带着醉后的娇憨和委屈,软软地喊道“不逊弟弟!你回来啦!”
她松开王辰略的胳膊,朝着张不逊伸出双手,“他们……他们都欺负我!还套我话!你快来帮我!”
被指控“欺负她”的兄弟们“……”
娘,您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张不逊的目光在儿子们身上淡淡扫过,最后重新落回王一诺身上。
他迈步走进花厅,步伐沉稳,来到沙前,微微俯身,无视了周围一圈神色各异的儿子,伸手轻轻捏了捏王一诺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么?谁欺负我的大小姐了?告诉为夫,为夫替你……主持公道。”
他的语气很温柔,却让周围的兄弟们背后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王一诺用力点头,指着几个儿子,告状“就是他们!问我……问我……呃……”
她似乎一时想不起刚才具体说了什么,皱着眉努力回忆。
张不逊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耳垂。
王一诺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转而抓住张不逊的衣袖,仰着头,开始抱怨
“还有你!不逊弟弟!你太小气了!我看一眼怎么了嘛……又不会少块肉……你干嘛老是……老是不让我看……”
张不逊眉梢微挑,抬眼,目光扫向那群的儿子,“你们也觉得,‘不会怎么样’?”
兄弟们集体一个激灵,齐刷刷摇头,动作整齐划一。
王烁星更是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恨不得当场誓“没有!爹!我们觉得非常要紧!特别要紧!绝对不能看!”
王妈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