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已吩咐下去,定要为你寻来最顶级的鸽血红,镶嵌工艺也需最好的匠人,务必在夫人生辰前打造完毕,博夫人一笑。”
谁知,王一诺并未立刻表现出惊喜,反而微微歪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语气带着点怀念
“生辰?那还有7个多月,不逊弟弟如今倒是学会未雨绸缪了?”
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愈柔软,“不过,比起生辰,我倒是更惦记着……再过三个月,可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了。”
她抬眼望着“他”,眸中仿佛盛满了星光,带着无限的期待
“那一日,对我来说,可比生辰还要特别。不如……你就将这份礼物,改在那日送我,可好?也算是对我们初见的一个美好纪念。”
王望霄“!!!”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三个月?!
这比生辰提前了不止一星半点!顶级鸽血红宝石岂是那么容易寻的?还要最好的工匠镶嵌。
娘亲这哪里是顺着杆子爬,这简直是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不要僵硬,脑中飞旋转,试图找个借口将时间拉回原计划“夫人,那套头面工艺繁复,三个月时间恐怕……”
“哎呀,”王一诺不等他说完,便轻轻打断,带着点小委屈,“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你定是觉得初见的日子不重要了,比不上生辰隆重……罢了罢了,当我没说。”
她作势要松开他的衣袖,别过头去,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王望霄一看这架势,头皮都有些麻。
若是让父亲知道“他”惹得母亲因为“初见纪念日”而不开心,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夫人误会了!”他连忙开口,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为夫绝无此意!初见之日,意义非凡,为夫岂敢忘怀?只是……只是担心时间仓促,委屈了夫人。”
王一诺立刻转回头,脸上阴转晴,笑容明媚得晃眼“不委屈!只要是你送的,什么时候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个月后,我们的初见纪念日,我要看到那套最美的红宝石头面哦?”
随后,她又觉得不保险,伸出小手指晃了晃,“拉钩!”
王望霄看着那纤细的小指,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伸出自己的小指,笨拙地勾了上去,嘴里干巴巴地应着“……好,拉钩。”
王一诺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惊喜又期待的表情,声音愈娇柔“不逊你真好!不过……”
她话锋又一转,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光是头面怎么够?我听说那家珠宝行最近还得了一块极品的玻璃种翡翠料子,做成镯子定然好看!”
“还有,城西新开了家西洋糕点铺子,他们家的奶油蛋糕听说每日限量,不逊你明天一早亲自去给我买回来,好不好?”
王望霄“……”
这……这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还附加了条件?
而且要求父亲亲自去买蛋糕?
他硬着头皮,用力维持着“宠溺”的笑容“……好,都依夫人。”
次出击,任务目标达成,但过程似乎有点……出预期。
当晚,王一诺靠在张不逊怀里,把玩着他寝衣的带子,状似无意地提起
“不逊弟弟,你今日答应我的鸽血红头面、玻璃种翡翠镯子,还有明早的奶油蛋糕,可别忘了哦?”
张不逊正准备低头吻她的动作一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他立刻将这段时间孩子们异常和此刻夫人眼中藏不住的戏谑联系起来,心中顿时明镜似的。
好啊,这几个小子,正面较量不行,开始玩“李代桃僵”、给他挖坑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明显在看好戏的夫人,心中无奈又好笑,还有一丝对儿子们“创新能力”的“赞赏”。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手臂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温柔纵容,甚至带着点“疑惑”
“嗯?为夫何时答应得如此具体了?夫人莫不是做了美梦,梦到为夫了?”
王一诺戳了戳他的胸口,“想赖账?下午在花园里你亲口说的!而且我们还拉勾了!还想不认?”
张不逊从善如流,立刻“认错”“是是是,是为夫的错。夫人既然说了,那定然是为夫答应了的。头面、镯子、蛋糕,为夫记下了,定不敢忘。”
这下轮到王一诺有些意外了,她抬头看他“你真去办?”
张不逊吻了吻她的顶,低笑“夫人开口,岂敢不从?”
“况且,既已‘拉钩’,为夫岂能让你失望?不过,这寻宝石、找匠人的事,既然是‘我’亲口许下的,自然该由‘我’来负责落实。”
王一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小声问道“哎,那你知道是哪个小子?学你学得还挺像,就是眼神没那么‘实心’,有点飘。”
张不逊低笑,揽紧她“还能有谁?观察最细,模仿最像,身形也与我相近的,除了望霄那小子,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