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紊乱。
他的眼眸深得像墨,里面燃烧着清晰的火焰。
他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和红肿的唇瓣,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拭去一丝暧昧的银线。
他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现在,知道该谁听谁的了吗,夫人?”
这一次,他的反问里带着胜利者的宣告和极致的诱惑。
王一诺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张不逊正等待着她回应,却见她忽然抬起眼眸,那里面水光潋滟。
王一诺轻轻哼出的一声,不待张不逊细想,冷不防地把攀在他肩头的手臂猛地用力向下一勾!
与此同时,她腰肢一拧,整个人的力量瞬间爆,趁着他微微松懈的刹那,竟将他反推着向后倒去!
他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出一声闷响。
视野天旋地转间,王一诺已经一个利落的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微微喘息着,几缕青丝垂落在绯红的颊边,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得逞后的的嚣张。
她俯下身,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张不逊,”她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个明艳又带着挑衅的笑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命令道
“叫、姐、姐!”
张不逊躺在鸳鸯锦被上,短暂的错愕之后,他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试图将她掀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甚至有点期待着她的“反击”。
他看着她骑乘在他身上,用最“大逆不道”的姿态,索要着一个他绝不可能轻易出口的称呼。
他的胸口在她指尖下平稳地起伏,但那平静的表象下,是想要把她立即“吞”下去的欲望。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推开她,而是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手腕。
他的拇指,在她细腻的腕间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微麻的战栗。
然后,他迎着她嚣张又期待的目光,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人,”他开口,声音更具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有些‘高位’……不是靠蛮力就能坐稳的。”
话音未落,他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向旁一引,同时腰腹瞬间力!
王一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声尚未出口,便已被他重新夺回了主导权,再次被牢牢困于他身下与床榻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是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和深沉爱意。
“今晚,”他低下头,鼻尖几乎与她相抵,“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该被依赖、被仰望的那一个。”
这一次,不再有言语的博弈,只有行动的交锋。
红帐之内,关于“上下”与“称呼”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而胜负,早已在更深的羁绊中,有了唯一的答案。
晨曦透过窗棂,唤醒了沉睡中的王一诺。
她刚一动弹,便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浑身如同被拆卸重组过一般,尤其是酸软的腰肢,无声地控诉着昨夜那场激烈且持久的“较量”。
她微微侧头,枕畔已空,只余下清晰的松木气息。
想起昨夜最后自己是如何丢盔弃甲、在他强势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连那句“姐姐”最终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与求饶,王一诺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悄然爬升。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正准备唤人,眼角余光却瞥见床头小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壁温热,旁边还有一小碟开胃的梅子。
当她梳洗完毕,踏入起居室时,现张不逊负手立于窗前,似在欣赏院中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