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确实是采松子的,证件齐全。冷志军教育了他几句:边境线附近不能乱跑,看见可疑情况要报告。
“记住了,记住了。”老汉连连点头。
第一次实战,虽然只是误会,但证明了狗的能力——能现隐蔽的目标。
第二次巡逻,真来活了。
走到一处山沟,黄丫突然不安起来,对着沟里叫。哈斯过去查看,在雪窝里现了一个人——受了伤,昏迷不醒。
“军哥,这儿有个人!”
冷志军跑过去。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单薄,已经冻僵了。额头有伤,像是摔倒撞的。
“快,救人!”
大家七手八脚把那人抬到背风处,生火取暖,喂热水。过了一会儿,那人醒了。
“谢……谢谢……”他虚弱地说。
“你怎么在这儿?”冷志军问。
“我……我是地质队的,迷路了,摔伤了。”
检查他的背包,确实是地质队的工具:罗盘、地质锤、标本袋。但冷志军总觉得不对劲——地质队的人,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边境线?
“你们队其他人呢?”
“走散了。”
“在哪儿走散的?”
“就……就在这附近。”
回答支支吾吾。冷志军留了个心眼,让黑虎闻闻他的背包。黑虎闻了一会儿,突然叫起来,很警惕。
“背包里有什么?”冷志军问。
“就……就工具。”
“打开看看。”
那人犹豫了一下,打开背包。除了工具,还有……一张地图,上面标着一些点,写着俄文!
“这是苏联地图。”冷志军脸色变了,“你是苏联人?”
“我……我是中国籍,但我父母是苏联人。”
“证件。”
那人掏出证件,确实是中国人,但住址在边境城市,有很多苏联亲戚。
“你在这儿到底干什么?”
“我……我就是考察地质。”
“考察地质带苏联地图?”
那人说不出来了。冷志军把他送到边防哨所。经审讯,这人是个“双面人”,替苏联那边搜集地质情报。
“冷社长,你们又立功了。”张队长说,“这个人,我们盯了很久,一直没抓到。没想到被你们的狗现了。”
“是狗的本事。”冷志军说,“张队长,我有个想法——咱们能不能专门培养一批巡防犬?”
“好想法!”张队长眼睛一亮,“但得请专业驯犬员。”
“咱们自己训。”冷志军说,“请鄂伦春老猎人当教官,咱们的队员当学员。狗嘛……合作社出钱买,要最好的。”
说干就干。冷志军亲自去鄂伦春聚居地,请来了三位老猎人——都是驯犬高手,最年轻的也六十多了。
“冷社长,驯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老猎人鄂大爷说,“得好狗,得好料,还得有耐心。”
“鄂大爷,您说需要什么,我们全力配合。”
“先,得选狗。”鄂大爷说,“不是所有的狗都能训成猎犬。得看血统,看骨架,看眼神。”
合作社出资五千块,买了二十只猎犬幼崽——都是鄂伦春猎犬的后代,血统纯正。还买了两只成年母犬,当过猎犬,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