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安秋然没动,但她也没闲着。
那几个供奉想从侧面偷袭,刚冲到一半,就看见一道雪白的剑光贴着脸颊掠过,削掉了其中一人的髻。
几人吓得腿都软了,定在原地不敢动。
至于白池。
他跪在地上,刚想抬头骂人,就看见安秋然和苏婉走了过来。
两人面无表情。
然后一人一脚。
“啊!!!”
白池的惨叫响彻整条街,凄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倒吸冷气:“鸡飞蛋打,看着就疼。”
有人捂嘴偷笑,更多的是一脸震惊:“这几位是真敢啊,城主府三公子,说打就打,说踹就踹?”
疯狗道人这时候跳了出来,指着地上打滚的白池,对着那些还没爬起来的卫兵喊: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我兄弟!天衍剑宗的真传!你们还敢找我麻烦?识相的赶紧滚!”
他好像巴不得事情闹大,故意打虎大喊。
然后一道剑气贴着他耳朵掠过,“嗤”的一声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个焦黑的窟窿。
疯狗道人僵住了。
江凡收剑,看着他:“闭嘴。”
疯狗道人立刻把嘴闭得严严实实,但眼睛里全是“你果然是我好兄弟”的那种感动。
江凡懒得理他,看了安秋然几人一眼:“走吧,没意思了。”
确实没意思,这白池就是个草包,打他都嫌脏手。
要不是他嘴贱触犯到了安秋然与苏婉,江凡根本不想跟这种人计较。
几人转身就走。
但走了没几步,就现不对劲。
疯狗道人跟在后头,保持着三步距离,不远不近。
江凡回头,他停下。
江凡继续走,他又跟上。
再回头,他冲江凡咧嘴一笑,露出大龅牙。
“你跟着我干嘛?”江凡皱眉。
疯狗道人搓着手凑上来:“好兄弟,刚才多亏你们解围!哥哥我记心里了!这样,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们去探索仙府,怎么样?”
“不去。”
“别啊!我可是有真东西的!”
疯狗道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块破旧的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