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幕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赤炎刀剧烈震颤,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中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性,直接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噗!”
周幕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地牢石壁上。
石壁龟裂,他滑落在地,又吐了几口血,气息瞬间萎靡。
他抬起头,看向江凡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恐惧:“金、金丹中期?也是金丹中期?不……不对!就算是金丹中期,也不可能这样的实力……”
他修成金丹近四十年,自问在同阶中不算弱。
可刚才那一剑,让他感觉到了绝望的差距,那不是修为的差距,而是本质上的碾压!
江凡的灵力,精纯的可怕。江凡的剑意,锋锐的骇人。江凡的战斗意识,更是远他的想象!
“前辈,还要教我吗?”江凡提着剑,缓步走向他。
周幕脸色惨白,连忙摆手:“不、不敢!小……不,道友!道友饶命!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道友!我、我这就走,绝不插手此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现刚才那一剑的余劲还在体内肆虐,根本提不起力气。
江凡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李魁给了你什么好处?”
“三、三千灵石,还有一本玄阶中品的刀法秘籍……”周幕不敢隐瞒。
“道友,我只是拿钱办事,与洛家无冤无仇啊!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我立刻离开柳叶城,永不回来!”
江凡看了他片刻,忽然收起剑。
地牢外,后花园。
当江凡提着死狗一样的周幕走出来时,花园里已经灯火通明。
李魁站在假山前,身后站着三十多名护卫,个个手持强弩,弩箭在火光下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是淬了毒。
更远处,还有十几名气息不弱的修士,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后期,最高的两个,赫然也是金丹初期!
看到周幕的惨状,李魁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几位贤侄,怎么这么心急呢?不等我从天衍宗打听回消息,就夜闯地牢、劫走囚犯,这……不太合规矩吧?”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江凡:“难道说,贤侄白天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怕我查出来,所以急着动手?”
“李魁!”洛风扶着虚弱的父亲,目眦欲裂。
“你这个畜生!嘴上说着不知道我父母下落,却将他们囚禁在地牢,百般折磨!我妹妹才十六岁,你竟然对她用刑!今日若不杀你,我洛风誓不为人!”
李魁脸色阴沉下来:“贤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是洛兄说这里是他家,不想离开,我才留下他们的,何来囚禁折磨一说?”
“倒是你们,打伤我府上护卫和客人,强闯地牢……这事儿传到天衍宗,怕是不好交代吧?”
他越说声音越冷:“几位若是现在将洛家人交还,然后自缚请罪,我还可以看在同门的份上,从轻落。否则……”
“否则如何?”江凡打断他,随手将周幕扔在地上,“就凭你身后这些歪瓜裂枣?”
“我呸!”南宫云一脸的不屑,“就你也配说是我们的同门!”
李魁眼神一厉:“小辈狂妄!你以为打败一个周幕,就能在柳叶城横行?我告诉你,柳叶城的水,深得很!”
他猛地挥手:“布阵!”
三十多名护卫同时动作,强弩上弦,对准江凡五人。
更远处那十几名修士也各持法器,灵力涌动,显然是要结阵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