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言相劝不听……”江凡轻声道,“那就换个方式说话吧。”
这一步踏下,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无风自动,哗啦啦落下,但仔细看去,每一片叶子都有一个平滑的切口。
那是被无形剑气掠过的痕迹。
江凡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做了个剑诀。
嗡…………
空气中响起一声低沉如龙吟的剑鸣。
不是从任何一把剑上出的,而是从江凡体内,从他丹田中那枚已经蜕变的无相剑意中出的!
无相剑意,全面释放!
“啊啊啊!”
距离最近的五六个护卫同时出惨叫。
他们手中的兵刃疯狂震颤,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意顺着兵刃传导过来,瞬间侵入经脉。
几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无数细针穿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
那个筑基中期的护卫队长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少年体内仿佛藏着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
仅仅只是气息外放,就让他这个筑基中期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结阵!快结阵!”他嘶声吼道。
剩余的十多名护卫慌忙变动位置,想要结成他们平日训练的合击战阵。
可江凡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第三次向前踏步。
这一次,他终于有了动作,并指如剑,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淡金色的、肉眼可见的剑气从指尖迸,斩向正在结阵的护卫……
护卫队长咬牙挥刀,刀光化作一片水幕,试图抵挡。
另外几个筑基期的护卫也各施手段,一时间灵光闪烁。
但没用。
淡金色的剑气网所过之处,刀光破碎,灵力溃散。
像热刀切黄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所有防御。
“噗噗噗……”
一连串血肉被割裂的声音响起。
剑气网掠过,护卫们身上的铠甲、衣物被切成碎片,皮肤上出现细密血痕。
不深,但足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切断了他们运功的主要经脉节点!
“呃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
十多名护卫同时倒地,浑身是血,虽然性命无碍,但短时间内再也提不起半点灵力,成了待宰的羔羊。
从江凡踏出第一步,到所有护卫倒地,整个过程不过十个呼吸。
张管家呆立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想跑却动弹不得。
他看着满院子倒地哀嚎的护卫,看着那个连剑都没拔、仅凭剑指就横扫全场的少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凡收回手指,看都没看那些倒地的护卫,目光落在张管家脸上。
“现在,”他淡淡地问,“可以带我们去见城主了吗?”
张管家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