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现辖三个师及军直属部队,总兵力四万五千人,恢复到战前水平,甚至略有出。”
“新一师,师长杨才干。编制一万五千人,下辖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工兵营、一个侦察营。其中老兵七千,新兵八千,新老兵比例基本平衡。”
“新二师,师长周卫国。编制一万五千人,编制同新一师。该师在休整期间接收了八百名川军老兵作为骨干,战斗力恢复最快。”
“新三师,师长李国胜。编制一万三千人。虽然仍未恢复到满编状态,但经过整训,现有兵力皆为能战之兵。李师长特别加强了夜战、山地作战训练。”
“军直属部队:教导队一千人,工兵营八百人,侦察营六百人,警卫营五百人,炮兵营六百人,辎重营八百人,野战医院三百人,修械所二百人。另,飞虎队扩编至八十人,全部为各部队选拔的精锐。”
方志行顿了顿:“特别要提的是新兵素质。这次补充的两万新兵中,有三千人是知识青年,都是中学生、大学生,他们文化程度高,学习能力强,许多人已经掌握了基础战术技能。另外,还有五百多名技术兵种,全是汽车兵、通讯兵、工兵,是从大后方专门调来的。”
顾沉舟点头:“好。武器装备呢?”
“经过缴获、补充、修理,我军装备水平有显著提升。”
“步枪:中正式二万八千支,三八式五千支,杂式步枪三千支,总计三万六千支,实现人手一枪,且有富余。”
“机枪:捷克式一千二百挺,歪把子三百挺,马克沁重机枪三百五十挺,九二式重机枪一百五十挺。轻机枪配备达到每班一挺,重机枪每连四挺。”
“火炮:82毫米迫击炮三百六十门,9o毫米迫击炮五十门,75毫米山炮四十门,九二步兵炮二十四门,1o5毫米榴弹炮八门。”
方志行特意指了指最后一项:“八门1o5榴弹炮,是修械所的同志用缴获的炮管、从九江秘密搬运的配件,加上自己的手艺,硬生生攒出来的。虽然比不上原装,但实测射程、精度都达标。”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赞叹声。有了重炮,攻坚能力就上了一个台阶。
“弹药储备充足。”方志行继续道,“各类子弹五百万,手榴弹三十万枚,炮弹十万。其中,专门为日式武器储备的6。5毫米、7。7毫米子弹各五十万。”
“另外,到现在,各师均完成基础训练。新兵完成单兵战术、射击、投弹、土工作业等课目,考核合格率85%。老兵重点进行班排战术、步炮协同、夜间作战、渡江作战等进阶训练。”
“特别要提的是渡江训练。”方志行指向地图上的长江,“工兵营自制了三十艘简易渡船,各师组织了十次渡江演习。虽然条件简陋,但官兵们基本掌握了武装泅渡、舟船操作、滩头突击等技能。”
顾沉舟追问:“飞虎队呢?”
“飞虎队已完成扩编训练。”这次是田家义站起来回答,“八十名队员,全部通过狙击、爆破、侦察、渗透四项考核。新补充了德制狙击镜二十具,美制冲锋枪四十支,每人配指北针、怀表、急救包。另外……我们还搞了点新玩意儿。”
他走到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声。两名飞虎队员抬进来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几十个铁疙瘩。
“这是……”有人凑近看。
“跳雷。”田家义拿起一个,“缴获的日军技术,我们自己改进的。踩上不会立刻炸,会弹起到齐腰高再爆,杀伤半径五米。适合布置在雷区、障碍区。”
他又拿出几个小盒子:“还有这个,定时引爆装置。最长可设定二十四小时,最短十分钟。适合破坏、袭扰。”
会议室里众人眼睛都亮了。这些都是特种作战的利器。
“好。”顾沉舟满意地点头,“家底清点完了,说说敌情。”
方志行换了一份报告:
“根据情报处搜集的情报,以及空中侦察、敌后侦查的结果,当前赣北日军态势如下——”
“九江方向:内山英太郎第13师团残部约一万二千人,加上小野所部五千人,总兵力一万七千人。内山因流泗桥战败,被方面军司令部严厉训斥,但仍保留指挥权。该部目前采取守势,加固城防,增设江防工事。”
“南昌方向:第34师团主力两万五千人,因赣北战事吃紧,已抽调一个联队北上九江协防。目前南昌守军约二万人,指挥官为关龟治中将。”
“此外,武汉日军第11军司令部已从鄂西调回第3师团、第39师团,总计四万余人,正在向九江方向运动。预计一个月内可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