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轻机枪一千零五十挺,重机枪三百四十挺。
“机枪倒是增加了。”顾沉舟稍稍松了口气,“特别是重机枪,火力密度还能维持。”
“但子弹是个问题。”方志行提醒,“缴获的歪把子用6。5毫米子弹,九二式用7。7毫米,和我们的7。92毫米不通用。后勤压力很大。”
火炮类:
82毫米迫击炮:战前三百门,当前二百四十门,损坏遗失六十门。
75毫米山炮:战前三十六门,当前三十二门,损坏遗失四门。
缴获九二步兵炮:新增十八门。
缴获9o毫米迫击炮:新增二十四门。
缴获1o5毫米榴弹炮:新增四门(从九江外围缴获)。
合计:迫击炮二百六十四门,山炮三十二门,步兵炮十八门,重炮四门。
顾沉舟眼睛一亮:“四门1o5榴弹炮?完好吗?”
“完好,但炮弹不多,每门只有三十。”方志行道,“不过杨师长说,他在九江外围还现了日军一个秘密弹药库,里面可能有更多重炮炮弹,正在组织搬运。”
“好!”顾沉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有了重炮,下次打九江就多了几分把握。”
他继续往下看:
弹药类:
7。92毫米步枪弹:战前三百五十万,当前一百二十万,消耗遗失二百三十万。
手榴弹:战前二十万枚,当前八万枚,消耗遗失十二万枚。
迫击炮弹:战前五万,当前二万,消耗遗失三万。
山炮弹:战前八千,当前四千,消耗遗失四千。
缴获弹药:
6。5毫米子弹:九十万。
7。7毫米子弹:六十万。
手榴弹:五万枚。
各类炮弹:二万。
“弹药消耗太大了。”顾沉舟合上册子,“特别是流泗桥一战,炮兵几乎打光了储备。告诉后勤处,抓紧时间补充。另外,缴获的日式弹药要单独存放,优先配给使用日式武器的部队。”
“已经在做了。”方志行记录着,“还有粮食、被服、药品等其他物资,也都在清点中。总体来看,虽然伤亡大,但缴获也多,部队的装备水平不降反升。”
顾沉舟点点头,站起身,在槐树下踱步。斑驳的光影在他身上移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兵员补充呢?”他问,“从长沙补充的新兵到了吗?”
“第一批三千人已经到了,正在教导队整训。”方志行道,“另外,王总司令从川军里抽调了八百名老兵,说是送给我们的‘礼物’。还有……各地的青年学生、工人,听说赣北大捷后,纷纷要求参军。这几天报名处都快被挤爆了。”
顾沉舟停下脚步,望向院外。透过月亮门,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有巡逻的士兵,有运送物资的民夫,有在墙根下晒太阳的伤兵,还有……许多陌生的年轻面孔。
那些是新兵,十七八岁,眼睛里闪着光,对战争既恐惧又向往。他们还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子弹打在身上的感觉,不知道朝夕相处的战友下一秒就可能变成冰冷的尸体。
“告诉教导队,”顾沉舟缓缓道,“新兵训练要抓紧,但也要循序渐进。特别是思想教育,要让他们明白为什么打仗,为谁打仗。我们不要炮灰,要的是有信仰的战士。”
“明白。”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片刻后,杨才干、周卫国、李国胜三位师长并肩走了进来。三人军装都带着战火的痕迹,李国胜左臂吊着绷带,周卫国额头上缠着纱布,杨才干走路有些瘸,他在九江外围指挥时摔了一跤。
“军座。”三人立正敬礼。
顾沉舟回礼,示意他们坐下:“都辛苦了。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