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当真是你,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这位是你姑父,还不快叫人。”小龙女道。
“姑姑,你当真要嫁给他?他又老又丑,哪里配得上你?”杨过道,说着挑眉看向正在喝闷酒的林青璇,“姐姐,你说是不是?”
“杨过,师父大喜的日子岂容你胡说八道!”林青璇呛声回去。
小龙女似没想到林青璇会作此回应,心中又惊讶又有些酸涩。公孙止笑道:“童言无忌算不得真,璇儿你别恼,你如今肯接受我与你师父在一块,我真是再高兴不过了。至于杨贤侄,我虽是有些年纪大了,但我自认为对柳妹的一片真心,绝不输于任何人。”
公孙止话音刚落,一壶酒盏忽地落地,出清脆“砰”的声响。
林青璇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慌,忙蹲下身去,口中喃喃:“对不住师父,手不小心滑了。”
小龙女微微蹙眉,公孙止微微一笑道:“萼儿,你璇儿姐姐想必是醉了,先送她回屋子休息。”
“爹~今日是你与母亲的大喜日子,我和璇儿姐姐怎的能离场呢?”公孙绿萼开口道。
公孙止眼神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却依旧温和:“萼儿,听话,你璇儿姐姐这般状态,留在这也不合适。你陪着她,等她好些了,再一同回来。”
“小师父,你也要赶我走么?”林青璇终是忍不住问道。
小龙女看着林青璇那副模样,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轻柔开口:“自然不会。”
林青璇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她低下头轻声道:“小师父,既您不愿赶我走,那我便留下来。只是……”她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我在此,诚心祝小师父和公孙谷主百年好合,永结同……”
“结什么结?人来齐了么就结!”一道声音突然远远传来,不一会,厅内便出现了周伯通的身影,他左右手各带着李莫愁和洪凌波。
周伯通对陆无双嘿嘿一笑道:“小姑娘,你瞧,你的仇人我这不是给你带来了么?”说罢解了李莫愁和洪凌波的穴。
李莫愁穴道一解,顿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向周伯通:“老顽童,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将我和徒儿绑来此处!”
周伯通嘻嘻一笑,双手叉腰:“嘿嘿,莫愁女,你平日里作恶多端,今日我把你带来,是想让你给这绝情谷的喜事凑凑热闹。哟哟哟,小璇儿怎的哭上鼻子了?”他说着弯腰去看林青璇的底下去的脸。
林青璇不自在用袖子擦了擦脸,冷声道:“周伯通,你看什么看!今日我师父大喜之日,你不许添乱!”
“嘿嘿嘿,自然自然,定会让小璇儿满意的。”周伯通笑道。
陆无双看到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握紧了拳头,刚要冲上去,程英赶忙拉住她,轻声道:“表妹,莫冲动。”
公孙止看着突然闯入的三人,脸色阴沉得可怕:“臭老头,你莫要太过分!今日是我与柳妹的大喜之日,你却来此捣乱!
周伯通丝毫不把公孙止的怒火放在眼里,嬉皮笑脸道:“公孙止,你这谷主当得也忒小气啦!我老顽童不过是带了两个有趣的人来给这喜事添添彩头,怎么就成捣乱啦?”
“好,一翁,将他们带到宾席入座。”公孙止勉强开口道。樊一翁领命,上前恭敬地引着周伯通、李莫愁和洪凌波往贵宾席走去。
周伯通大摇大摆地走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李莫愁则一脸阴沉,眼神中满是不悦,洪凌波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公孙止看着周伯通这副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强忍着怒气说道:“周伯通,今日是我与柳妹大喜之日,还望你遵守些礼数。”
周伯通却毫不在意,嘻嘻一笑:“公孙止,你这人就是太死板,大喜之日不就是要开开心心、无拘无束嘛!”说着,又抓起一把糕点,往李莫愁和洪凌波面前一递:“来,你们也尝尝!”
李莫愁厌恶地别过头去,洪凌波则有些犹豫,偷偷看了李莫愁一眼,见她没有反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一块。
陆无双和程英远远看着这一幕,陆无双握紧了拳头,低声道:“表姐,看着李莫愁那副样子,我就恨得牙痒痒,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真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程英轻轻按住她的手,轻声劝慰:“表妹,莫要冲动,今日场合特殊,谷主的喜事不能被咱们搅了,咱们再寻机会。”
李莫愁似有所感地望去,却望见大厅内的新娘子,竟是她的师妹。她原本听着公孙止一口一个柳妹,并无留意,哪里会想到小龙女在这与人成了亲。
“师妹,你怎的私自下山来和一个老男人成亲?还改姓柳?”李莫愁冷冷开口问道。
公孙止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小龙女:“柳妹,你和这个道姑是师姐妹?你和我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小龙女神色平静,目光清澈地看着公孙止,轻声说道:“公孙谷主,我本名为小龙女,并非姓柳,我的确骗了你。可当你同我说能替我去死后,我都是真心实意的。”
李莫愁冷哼一声:“说说而已,你这都信,蠢货!”
小龙女微微一怔,看向李莫愁,轻声解释:“师姐,在那瞬间,我感受到他的真诚,只当是世间难得的真心。而且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
李莫愁眉头拧起,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世间人心险恶,尤其是这等男人的话,最不可信!哪有挟恩相报的道理,我看他分明就是对你见色起意!你呀,还是太过单纯。”
公孙止被李莫愁这般羞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道姑,休要在此挑拨离间!我对柳妹的心意,日月可鉴!”
李莫愁不屑地瞥他一眼:“哼,你若真有真心,又怎会在知晓被欺瞒后便立刻翻脸,甚至还想动武?”
公孙止被戳中痛处,握紧黑剑的手青筋暴起,朝着李莫愁怒喝道:“今日之事,是我与柳妹之间的事,你再胡言,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作势便要挥剑相向。
李莫愁毫不畏惧,将拂尘一挥,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说罢,拂尘便向公孙止打去。
周伯通似乎觉得光吃糕点不过瘾,又盯上了桌上的美酒。他拿起酒壶,仰头就是一大口,喝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笑道:“这酒也不错!”
公孙止正与李莫愁缠斗,却听周伯通突然喊道:“哎,公孙止,你这婚礼怎么没点好玩的节目?就这么干坐着吃喝,多没意思!”
公孙止没想到李莫愁武功竟这般高深,咬了咬牙,沉声道:“周伯通,你莫要得寸进尺!”
周伯通却不依不饶,跳上桌子,大声说道:“我老顽童今日高兴,给大家表演个好玩的!”说着,他双手舞动,使出了全真教的空明拳,招式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周伯通越演越兴奋,突然身形一转,朝着公孙止攻去,嘴里还喊道:“公孙止,来和我过两招,给大伙助助兴!”
公孙止没想到周伯通也冲自己动手,三人在大厅中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