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内力仔细在陆云舟身上游走,陆云舟虽面上无明显伤口,但皮下可见青紫色瘀斑。
“靖哥哥,如何?”黄蓉担忧问道。
“舟儿受了不轻的内伤,这路数不像中原的,我已经稳住舟儿的真气经脉,还是需得点苍师兄出手。”郭靖说罢,将九花玉露丸给陆云舟服下。
武敦儒闻言立即去朱子柳处寻点苍渔隐,破门而入正看见点苍渔隐和天竺僧在给朱子柳运功疗伤,许久后点苍渔隐激动问道:“草药你们都带来了么?”
武敦儒点头,将怀里的草药放在桌上,急忙道:“师伯,路上我们遇到金刚宗的高僧,他打伤了陆云舟,请师伯前去看看。”
点苍渔隐闻言立即起身,转身向天竺僧道:“师叔,这草药已经寻来,师弟就拜托你了。”见天竺僧点头,点苍渔隐随武敦儒前往偏殿。
“点苍前辈,小儿麻烦你了。”程瑶迦道。
点苍渔隐摇头,上前仔细查看陆云舟的伤:“幸好在三日前回来,这龙象般若掌若不及时治疗三日内必因内腑衰竭昏迷,七日不治则亡。”说罢,又道,“慧明,寂风,我需要你们中一人来助我。”
武敦儒拉住弟弟的手,上前坐到点苍渔隐身旁,学着点苍渔隐的手法,以一阳指点按陆云舟身上两道重要穴位,配合先天功内力从任脉导入,逆推瘀滞气血。
陆云舟顿时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武敦儒急忙扶住他,点苍渔隐见此解释道,“已然无性命大碍,只是之后陆小兄弟还需每日用内力周转身上筋脉,以免遗留下其他病症。”
程瑶迦立马朝点苍渔隐道谢,上前担忧擦去陆云舟额间薄汗,武敦儒松开手退到武修文旁。
黄蓉见母子有话要说,当即便道:“儒儿,文儿,你们这两日奔波,该回屋休息了,至于朱师兄那,我和你郭伯伯会去照看。”
杨过若有所思地看着武敦儒,听了此话拉过武氏兄弟道:“娘,那我和芙儿先送两个弟弟去休息。”
见郭靖黄蓉点头,杨过郭芙和武氏兄弟一齐出了门。
四人走到院中,杨过这才开口道:“敦儒,这两日倒是劳你费心。”
武敦儒摇头:“若无云…陆大哥在,小弟这条命可就说不准了,又哪里说得上费心。”
杨过闻言眸子微眯,郭芙好奇问道:“敦儒哥哥,那和尚真就那么厉害么?你们三个人都打不过?”
“芙妹,你不知道,他那功夫怪得很!多亏了陆哥哥使出了那什么阵法,我们三人才有机会拼死逃出来。”武修文道。
杨过听后牵过郭芙,笑道:“想来是娘在岛上教得奇门遁术。”
武修文听后低下头去,郭芙疑惑看向杨过,眼神无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娘教我们这些?”
“杨大哥,你和芙妹就送到这吧,我和弟弟先走了。”武敦儒见状道。
杨过和郭芙点头,杨过瞧二人走远一把揽过郭芙委屈道:“修文弟弟的‘芙妹’可是唤得好亲热。”
“啊?什么?”郭芙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杨过指尖勾住郭芙被风吹乱的鬓绕圈,尾音拖得老长:“芙儿是不是喜欢听别人喊你‘芙妹’?那我明日便去学武家兄弟他们的腔调。”
郭芙这才反应过来杨过在拈酸吃醋,一时间不由得好笑,刚要说话时,杨过忽然俯身,便用食指关节蹭过她下唇,故意压粗嗓音,“芙妹,芙妹,芙妹,喜欢么?”
郭芙被他逗得笑出声,指尖戳他胸口:“杨哥哥,你现在这模样倒像追云那鹦鹉学舌。”
杨过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厮磨,声音闷闷:“芙儿可知道,方才武修文叫你时,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