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欢快饮酒的群雄见到金轮国师等人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郭靖黄蓉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今日金轮国师也来庆祝我们的抗蒙联盟,大家还不快欢迎!”杨过将武修文放在椅子上,欢快跑到众人面前喊道。
顿时群雄憋笑:“蒙古国师真是有远见,还是早日辞了国师一职,和我们共同抵御蒙古鞑子得好!”
“金轮国师深明大义,但他们师徒今日奔波劳累,暂且就不和诸位叙旧了。”黄蓉说罢,群雄一阵哄笑,“那蒙古国师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再来共商抗蒙大事。”
金轮国师心中气急,但他身负重伤,穴位还被点了,一时间竟无可奈何,只得听着这些刺耳的嘲笑声。
“冠英,找三间屋子给他们师徒休息。”黄蓉转身对陆冠英低声道。
陆冠英闻言点头,心知要多派人看守他们,当即便亲自送人到屋内,嘱咐府兵保护他们安全。
程瑶迦听说了陆云舟遇险一事,看见被杨过扶着的武氏兄弟,心中也是复杂万分,连忙唤人将他们扶到偏殿,派府医先去简单处理他们伤口。
程瑶迦见儿子一脸高兴跑过来,正要问他生何事时,陆云舟便开口低声和她说了事情经过,程瑶迦听后笑着看向程英:“多谢程姑娘出手相救。”
“陆夫人客气了。”程英道。
“瑶儿,此处还得你们多看着,我和靖哥哥先去给那两兄弟还有朱师兄疗伤。”黄蓉嘱咐道,说罢便牵过郭芙和杨过跟着郭靖前往偏殿。
郭靖紧皱眉头,双掌贴着朱子柳后背,额头止不住冒冷汗,正在为武敦儒疗伤的黄蓉见此心中不免担忧。
郭芙和杨过齐齐将内力打在武修文身上。
“芙儿,这里我来就好了,你去助…娘。”杨过见武修文伤势不算严重,又念及黄蓉怀有身孕,轻声开口。
“好,杨哥哥。”郭芙见黄蓉面色惨白,立马起身坐在武敦儒前面输送内力,武敦儒的脸渐渐红润起来,郭芙和黄蓉这才收手去扶住他,“儒儿,感觉怎么样?”
“多谢郭伯母和芙妹,我现在好多了。”武敦儒低声道。
“说什么谢不谢的话,你这伤还是得仔细养一个月,平日里得多注意些。”黄蓉温声叮嘱道
黄蓉随即来到郭靖旁边,见丈夫面色竟开始也变得惨白起来,立马对郭芙忧心道:“芙儿,你快去前厅请你丘公公过来。”
郭芙哎了一声,正要出去时,便听到郭靖沉声道:“朱师兄这伤当真是严重。”
“我瞧朱师兄对金轮国师使得似乎是早已失传的六脉神剑,听说这门功夫以气御剑,玄之又玄,对施展者内力要求极高,想来朱师兄应当是筋脉损伤,气血逆流,气息紊乱,一不小心便会根基受损。”黄蓉分析道。
“蓉…蓉儿真是聪慧。”朱子柳虚弱道。
朱子柳和黄蓉一见面便要互相辩论许久,所谓聪明人之间的乐趣,黄蓉见他现在负伤还不忘夸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无话可说。
刚好丘处机被郭芙带到偏殿,丘处机急忙给朱子柳看了看,竟说出了和黄蓉刚刚猜测的一番话,将朱子柳扶正后,自己双掌抵住他后背,嘴里传授朱子柳全真教入门内功,助他从基础重建真气循环体系。
“靖儿,你也来。”丘处机道,郭靖修炼《九阴真经》多年,内力深厚且中正平和,当即继续掌心传力,为朱子柳输入真气,引导紊乱的内息回归正轨,其内力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温和地冲刷他堵塞或受损的经脉。
黄蓉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对郭芙和杨过嘱咐道:“你们在这先守着,若有什么事来前厅找我。”说罢,转身前往厅内。
程英一看见黄蓉便起身喊了句师姐,黄蓉笑着点头,程瑶迦有些惊讶,没想到程英年纪轻轻却是黄药师的徒弟,当即笑着让陆云舟唤程英师姑婆。
陆云舟笑道:“晚辈陆云舟在此见过程师婆。”说罢,正经做了个抱拳礼。
程英见陆云舟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岁,突然正色行礼一时间笑出了声,但很快收敛笑意:“云舟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