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华山见洪七公公了。”郭芙道。
“你见到他老人家了?他现在还好么?”黄蓉激动问道。
郭芙将洪七公和欧阳锋在华山的事尽数告诉了黄蓉,黄蓉听后踉跄后退,抓住郭芙的手腕追问细节,仿佛要从女儿口中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娘~娘你还好么?”郭芙紧张扶住黄蓉,“去书房,舟儿…你让你杨哥哥和师姑公也过来。”黄蓉感受到腹痛,痛苦开口。
郭芙将黄蓉小心扶坐在椅子上,随即用内力在她身上游走,过了片刻,黄蓉脸色稍缓。郭靖急忙踏入门槛,抱过黄蓉关切问道:“蓉儿,你没事吧?”
黄蓉摇头:“靖哥哥,师父他老人家走了。”
郭靖闻言心神剧震:“果真?!”
黄蓉递给杨过一个眼神,杨过当即领会,将华山洪七公和欧阳锋死在华山的事说给郭靖听。
“师父一生贪吃,临终却连口热酒都没喝上。”黄蓉叹了口气,郭靖的手落在她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咱们过几日便启程去华山。”
黄蓉摇头,“不,襄阳城不能没有人守。”
“哎!弟子无能,未能送恩师最后一程!”郭靖掐紧手心。
黄蓉心疼拉开他的手指:“靖哥哥,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呢。”
黄蓉见郭靖不解,笑道:“你瞧,过儿和芙儿今日是不是很登对,宛如一对璧人?”
郭芙耳根顿时一红,杨过感受到郭靖和黄蓉的打量,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郭靖这才现二人同穿同色同款青袍,心中高兴不已,急忙问道:“你郭伯母说得是真的吗?”
杨过立即跪下道:“郭伯伯,过儿早已心悦芙儿多年,望您和郭伯母成全。”
郭靖拍掌称快,感叹:“你们自小相识,如今终成眷属,实是上天眷顾,只是须得按礼法行纳采之礼,待我与你郭伯母商议,择吉日完婚。”
“这会不会太快了些?芙儿及笄礼都还没过便要许配人家了么?”黄蓉蹙眉道。
郭靖一愣,笑道:“那便等芙儿及笄礼过了后再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多谢郭伯伯和郭伯母!”杨过开心道。
“诶,过儿。郭伯母今日便将话给你挑明了说,我这丫头呢娇纵任性惯了,过儿你呢敏感好胜,你俩若强在一起,终会像你郭伯伯与我当年般历经磨难,但未必有我们的福气……我信你对芙儿有真心,但我更怕这真心会毁了你们俩。”
黄蓉看着女儿那坠入爱河的模样,有些头疼,只好将心中所虑都说了出来,转身又对郭芙道:“芙儿,你是真心爱他,还是一时兴起?若嫁给他,可愿随他浪迹江湖,不再使大小姐脾气?”
郭靖看着二人沉思的模样,开口劝道:“蓉儿,我知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
“靖哥哥,你知道女儿家许配人家得多小心么?一个不慎,困住的便是芙儿的一生!婚姻大事岂能儿戏?”黄蓉蹙眉,颇为不开心。
“当年我与康弟未能善终,如今过儿与芙儿结亲,不仅成全了郭杨两家的约定,更是圆了当年的遗憾。”郭靖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