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姓江名岸。”杨过懒洋洋道。
陆无双闻言竖起眉头:“你耍我呢?哪有人叫江岸的?”
“芙蓉照水为谁开?江岸孤舟载月来,陆姑娘,我的名字来头可大呢。”杨过故作高深道。
陆无双听他这文绉绉的句子,正想再开口时,忽地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马吓得面色惨白。
刚好此时经过一个迎亲队,陆无双耳听铃声逼近,额角渗出冷汗:“江岸,她们追来了!”
杨过笑着斜睨她:“她们来了你还不快跑?”
陆无双闻言大怒:“喂!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说过要帮我的么?”
“你师父是和你有仇,又不是和我有仇,我做什么来蹚浑水,而且你这人一开始就要我的性命,心肠这般歹毒,算啦算啦。”杨过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陆无双见状急忙喊住他:“喂,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死么?”
“你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杨过嗤笑。
陆无双见状心一沉,刚好见有一迎亲队伍而来,便翻身滚入轿中。
花轿刚转过山坳,赶来的李莫愁拂尘卷飞半边轿帘,寒光扫过新娘盖头。
陆无双屏息蜷在嫁衣下,指尖死死扣住冰魄银针。
“嗨,李道长,咱们又见面了。”杨过笑着招呼道。
“又是你,凌波咱们走!”李莫愁见轿内的确无人,便转身离去。
“李道长慢走,我姑姑姐姐托我替你问好。”杨过笑道,李莫愁闻言回头复杂看了他一眼,便掠身离开了。
“你究竟是谁?怎么我师父见你两次都放过你了?”陆无双从新娘轿下爬出来问道。
“我是江岸啊,走吧,你请我吃一顿饭我便帮你躲你师父。”杨过伸了伸懒腰,朝远处一家客栈走去,漫不经心道。
陆无双见状急忙跟上他,一到客栈便点了招牌菜以示自己的诚意,杨过吃得很是开心,陆无双紧张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吃饱了就有些困,先睡一觉好么?”杨过打了打哈欠道。
陆无双柳眉竖起,但又怕杨过不帮他,当即便定了两间客房休息。
不料二人刚上楼,便听到楼下传来李莫愁逼问的声音,杨过不由得吃惊,这李莫愁来得也太快了些,怎得总能这么精准地找到陆无双?
杨过思虑至此,恍然大悟道:“你得去换身衣裳,稍作打扮,然后骑一匹马或驴,这样就没人认得你是白衣跛足女子了。”
陆无双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但此时做这些怎么来得及?急忙问道:“江大哥,我叫陆无双,与这个女魔头有杀父母之仇,你能否帮我拖住她一二?我定会报答你的大恩。”
杨过见陆无双言辞恳切,有些惊奇,随即胸有成竹摆手:“还不快去。”说罢,旋身下楼,故作不小心朝李莫愁撞去。
“哪里来的臭小子?没长眼睛么?”李莫愁怒喝,拂尘便要绞了杨过的胳膊。
“师父,是…是杨过!”洪凌波见状急忙惊呼。
“原来又是道长你啊,今日真是有缘,一日里遇到三次,刚刚不小心撞到你了,过儿实在对不住。”杨过笑道。
“怎么又是你这小子?这一日阴魂不散跟着我们做什么?”李莫愁竖起眉头。
“师…师父,杨过他…他不会看上我了吧?所以才一直跟着我们。”洪凌波见杨过迟疑模样,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疑。
李莫愁一听手掌重重敲在她脑门上,怒喝:“你一天天猪脑里都在想什么?我不是告诫过你男子一向薄情么?怎得还在想儿女私情?”
洪凌波连忙抱住头痛呼,杨过轻笑道:“李道长,这天底下男子还是有不薄情的,不巧,我杨某人就是其中一个。”
“谁问你了?”李莫愁瞪了他一眼,懒得在杨过身上花时间。
杨过见状谄笑道:“李道长,想来你们今日奔波一日,应该早就饿了,刚好我也还没吃饭,不若咱们一块吃顿饭,我来请客。”
“师父,刚好是有点饿了。”洪凌波想着能多和杨过相处,便也应和道。
李莫愁人那日古墓一事,竟许多事开明了许多,对《玉女心经》也没那么热衷起来,陆无双拿走的《五毒秘传》本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功夫,只是里面记载了冰魄银针的解药方法,这才让她着急。
李莫愁当即温温和和和杨过坐在一块用起餐来,吃到一半的时候,杨过起身道:“李道长,姑姑和姐姐也记挂你,若得空,还是回古墓去看看,过儿还有事,便先离开啦。”
李莫愁闻言一怔,见杨过付了饭钱离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师父,那个人怎么那么像师姐?”洪凌波看向窗外好奇问道,李莫愁定睛一看,果真是陆无双,当即飞身出去便要逮她,一个青袍客持银棒忽然打来。
“我与阁下素无恩怨,还请让开。”李莫愁冷冷开口。
青袍客却不说话,李莫愁见此当即不客气甩出拂尘,“杨过,救陆无双离开!”青袍客大喊。
躲在一处的杨过心道不好,跳出来道:“李道长,休要听她胡言乱语,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姓陆的姑娘。”
李莫愁眼眸里却一片冰霜,哪里看不出来杨过在巧言令色,那模样和陆展元当初一模一样!
她平生最恨别人欺骗她,尤其是男子,而杨过不仅骗她还用古墓的事来说,让她如何不气,当即便朝杨过打去。
杨过只得抢过陆无双的马鞭和马缰,飞驰逃离,青袍客见二人离开,心里松口气,正想逃时,李莫愁冷笑:“姑娘去哪啊?”
青袍客凝眉,在山间停下,忽地五行八卦阵在她银棒里挥舞,见李莫愁师徒被困在里面,急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