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双掌抵住徒弟后心,赤练真气强行灌入,洪凌波嘴角渗血:“师父…疼…”
李莫愁皱眉,这才想起来她练得一向是杀人的功夫,哪里会救人,当即便飞身出去:“师妹,你要眼睁睁看你师侄死么?”
林青璇见小龙女在打坐疗伤,急忙道:“师伯,人是我伤的,让我去吧。”
小龙女闻言睁眼,有些不放心地对林青璇摇头。
“哼,还不跟过来。”李莫愁此时哪里能注意到这些,当即便拉过林青璇往寒玉床去。
“过儿,你在这陪着师父。”林青璇大喊,小龙女则示意杨过跟上去,这倒是让杨过入了两难的境地。
最终他还是决定待在小龙女身旁,毕竟李莫愁担忧徒儿之色不像作假,此时应当不会伤害林青璇。
林青璇将手抵在洪凌波背上,引渡内力为其疗伤:“师伯,你先把金疮药涂在师姐伤口处,师侄内力微薄,还需要你来助我。”
李莫愁闻言打开林青璇丢来的金疮药,轻轻推开在洪凌波胸口前抹匀,皱眉道:“净给我找麻烦,真是没用。”
“你也真是,你师姐能伤到你师父么?下这般死手做什么?”李莫愁有些恼怒问道。
林青璇手一僵,眼眶泛红,颤声辩驳:“师伯,璇儿哪敢下死手?不过见师父受伤心急,一心只想护着师父罢了。”
李莫愁闻言有些稀奇,总觉得哪怪但又说不上来,于是也不管了,将手搭在林青璇背后传功。
良久之后,洪凌波脉搏终于稳了下来,林青璇满头大汗,有些脱力,从外边进来的小龙女见状,将她抱回石室休息。
“师姐,你和师侄今晚先歇在此处。”小龙女走前说道。
李莫愁没想到自己会在古墓住一晚,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如果重来一次,她会后悔偷偷下山去么?
李莫愁独坐在石室内,指尖缓缓摩挲着石床边缘,那是她昔年在古墓时惯常歇坐之处。四周静谧,连呼吸声都似有了回音,恍惚间,时光重叠。她仿佛又见着当年那个满心憧憬的自己,偷偷收拾包袱,想着山外的繁华、陆展元的笑,那时哪料得往后种种腥风血雨?
“若重来一次……”她喃喃,烛火摇曳,映得面容忽明忽暗。
下山那一刻,是心动难抑,是对自由的渴慕,可若知结局是众叛亲离、遍体鳞伤,还会推开那道墓门么?陆展元的背叛、师父的斥责、同门的疏离,桩桩件件翻涌而来。
她忽的笑了,笑声里裹着泪:“悔?自然是悔的。悔错付真心,悔错信那薄情郎;可又不悔,若没下山,岂不是一辈子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墓里,连爱与恨的滋味都尝不着。”
次日一早,郭芙和陆云舟共乘一匹小红马前往终南山。
“芙姑姑,都快走一天了,咱们可以慢些啦,找间客栈先休息一下吧。”陆云舟有气无力道。
“我骑得马你累什么?”郭芙奇怪道。
陆云舟:马颠得他很累。
郭芙心中因为疙瘩昨晚不愿赶路,思虑一晚上后,今早却迫不及待想见那人一面。
“芙姑姑,杨哥哥在全真教跑不了的。”陆云舟笑道。
郭芙顿时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我是去办正事的,哪里是要去见他?”当即便找了间客栈吃饭。
当晚二人便赶往全真教,郭芙和守门道士说明了来意,当即便被迎进重阳宫。
“芙儿来啦。”马钰看到郭芙笑道。
“马公公,我奉我娘之命来给你们送英雄帖来啦。”郭芙将手中的英雄帖和书信递给马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