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夫妇读着手里的信,黄蓉眉头皱紧:“靖哥哥,冠英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前往襄阳助他们抵抗蒙古。”
郭靖面上也不好看:“若是咱们不去,大宋北边也岌岌可危啦。”
原来陆冠英夫妇在归云庄被烧后,便到湖北襄阳又重建了归云庄,但是念及老人家舍不得浙江,在太湖也建了一个归云庄,收到战报的陆冠英夫妇一早便北上,在襄阳归云庄定居了下来。
“蓉儿,靖儿,你们现在就去备些干粮和银两,事不宜迟咱们出岛去。”柯镇恶在一旁沉声道。
郭靖黄蓉闻言点头,出门准备去了。
黄蓉收拾好后,找到郭芙和陆云舟道:“芙儿,舟儿,明日我们便出岛,你们把自己想带的东西收拾好。”
郭芙闻言心里一喜,连忙道:“娘~你终于肯放我去闯荡江湖了么?”
原来郭芙在这三年内已经达到了黄蓉的要求,但奈何黄蓉疼爱女儿,怎么也舍不得她一个人去外边。
“你啊~我们一块出岛去襄阳。”黄蓉道。
“为什么去襄阳啊?去那做什么?”郭芙闻言顿时没了兴趣。
“芙儿,保家卫国可比闯荡江湖重要多了。”远处的郭靖厉声道。
郭芙听后也知事情重大,当即不敢抱怨。
“舟儿,你爹娘也在襄阳。”黄蓉向陆云舟道。
“师姑婆,舟儿知道啦,我现在就和芙姑姑去收拾行囊。”陆云舟道。
黄蓉看着面前已是青年模样的陆云舟,满意地点头。
次日一早,一行人刚在嘉兴上岸,便看见两道身影朝他们奔来。
“郭伯伯,郭伯母!”
待看清来人,原来是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
“儒儿,文儿,你们怎么在这?”黄蓉问道。
“皇爷说我们红尘未了,让我们出来再经历一些事…他说得高深,我和弟弟也没听得太明白,今日便想去桃花岛拜会您们。”武敦儒答道。
黄蓉闻言了然,一灯大师知道这俩兄弟一心寻父,哪肯静心常伴古佛。
“那真是再好不过啦,儒儿,文儿,今日我们要去襄阳,不若你们也一块吧,一身武功本领,应当报效国家。”郭靖欢喜道。
二武当即便点头,随郭靖夫妇前往襄阳。
武修文再见郭芙,自然欣喜,一路上和郭芙没话找话聊,引得一旁的陆云舟和武敦儒竟都插不上话。
“敢问你是?”武敦儒对着陆云舟问道。
“啊,我叫陆云舟。”陆云舟笑着答道。
武敦儒打量着陆云舟,连忙问道:“是太湖归云庄的陆公子么?”
“是…是我。”陆云舟挤出笑容回应,目光扫过武敦儒面容瞬间,胃里没来由地翻涌。武敦儒浓眉大眼,本是端正长相,可在他眼里,那眉梢扬起的弧度、说话时翻动的唇瓣,都像毛刺般扎眼。他指尖无意识掐住掌心,喉头紧,偏生找不缘由。
武敦儒正说得兴起,忽然察觉陆云舟神色不对,那强扯的笑容与紧绷的姿态太过明显,不由得收住话头,面上浮起关切:“陆公子可是哪里不适?瞧着脸色不大好。”他后退半步,打量陆云舟周身,还道是对方突急症,“莫不是旅途劳顿?需不需要唤个大夫来?”
见陆云舟摇头否认,只推说偶感风寒,武敦儒虽满心疑惑,却也不好深究。他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凑近些道:“我今年十五,陆公子贵庚?往后行走江湖,还想跟着公子讨教呢。”
“十、十七。别……别靠这么近。”陆云舟声音飘,带着竭力压抑的颤抖。
武敦儒一怔,挠头赔笑:“对不住!我就是……太想结交陆公子。早听说归云庄……”
“没什么好说的!”陆云舟突然拔高声音,见武敦儒惊愣的模样,慌乱更甚。他踉跄着后退,衣摆扫翻一旁桌椅,“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话毕几乎是逃窜般离开,留武敦儒呆立原地。
留下武敦儒呆立原地,满脸困惑,喃喃道:“这陆公子,怎的如此古怪?”他挠了挠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人,只得摇摇头,将这桩事暂且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