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到重阳宫,便听得钟声阵阵,不一会一群道士将她们三人包围在内。
青姑娘见状笑道:“各位道长这是做什么呢?我们是旁边古墓派的,今日特意来将贵教的孩子送回。”
她忽地一顿,敛起笑容冷冷道:“还望日后贵教好好教导弟子,什么虐待、逃杀的字眼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
这群道士听她提到“古墓派”时,便想起白日其他道士回来说古墓里的人诋毁王祖师的事,本就有气,又闻她后面的阴阳怪气,登时纷纷怒瞪着她。
“姑娘说话真是绵里藏针,这孩子本就是我教弟子,你们送回也是无可厚非,只是今日一早便听说你们诋毁我们祖师爷,这笔账又要如何算呢?”领头的道士张志光怒问道。
孙婆婆听他这话,一时笑出了声:“今日一早我老婆子确实提到了你们王祖师,只是我所说的都是实话,何来诋毁?不若你们去问问那马钰和孙不二,便可知道我老婆子说得是不是真的啦。”
“还敢在这造谣丹阳真人和清净散人,你这老婆子嘴巴真是不干净!”张志光唾弃道。
不料他刚说完,一道针便朝他刺来,他避闪不及,倒在一旁只觉得疼痛难耐。
他身后的道士见状,连忙使出天罡北斗阵,将三人围困在阵中。
青姑娘嗤笑,两手往前轻轻一推,掌影分化九重虚影,顿时锁住那天罡北斗阵的八方位。
阵内道士动弹不得,怒骂妖女使妖法,青姑娘闻言眉头一挑,又从袖中甩出几枚玉峰针,扎得数名道士痛哼。
“青姑娘,想必今日这一遭,这孩子怕是在此处待不下去啦。”孙婆婆担忧开口。
青姑娘皱眉,掌法一松,引得那群道士倒地,都和张志光一样扑腾在地喊疼。
“何方宵小在我派伤我弟子?”赶来的郝大通瞧见地上惨状,不由得怒喝问道。
“我们本是好意将孩子送过来,谁料你那些弟子竟辱骂我们师祖。”青姑娘笑道。
“郝师叔…这妖女胡说八道!”那群道士怒道。
郝大通连忙打开迎面而来的玉峰针:“龙姑娘怎么暗箭伤人呢?”
“老道士,你认错人啦。”青姑娘说着,当即便甩出白绫朝郝大通面门而去。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理。”郝大通气道,当即使出掌法和她对打起来。
孙婆婆对杨过嘱咐躲好后,当即加入二人,缠斗起来。
郝大通心惊此女子武功精湛,若一直斗下去他多半讨不了好,当即便转身朝孙婆婆打了一掌,孙婆婆来不及回挡,白绫慢了一步,只见孙婆婆被打飞了出去,咳出满口鲜血。
“婆婆!”杨过急忙跑到孙婆婆身边,小心扶起她。
“孩子,我老婆子快不行啦,青姑娘,求你劝劝龙姑娘,便收下这孩子吧。”孙婆婆向青姑娘大喊道。
“有什么话,您老人家还是留着和师父说好么?”青姑娘说罢,飞身朝愣在原地的郝大通打去:
“你这老道,一出手便要人性命!今日你需得把你的命也留下,给我婆婆抵了!”
绫带瞬间缠住郝大通手脚,郝大通连忙挣起,青姑娘用手紧紧攥住绫带朝外拉,郝大通呼吸急促,满脸涨红,是用力过度的模样。
“嘶——”绫带忽地被一剑斩断,青姑娘见状立马退回到孙婆婆身边。
只见来人正是马钰、丘处机和孙不二三人,丘处机怒喝道:“哪里来的女子,竟打伤我门派弟子!”
马钰连忙拉住丘处机拔剑的动作:“姑娘,多谢你们将过儿送回,只是为何在这如此大动干戈?”
“我婆婆被他打伤在地,你们难道瞧不见么?”青姑娘冷冷道。
“我已经得知白日一事,想来我门下弟子与你婆婆存在误会,何不化干戈为玉帛,门邻多年,就此算了吧。”马钰温声劝道。
“说得倒轻巧,必须让那老道留下他那命,不然你门下那群弟子就只好等着毒身亡啦。”青姑娘道。
“你这女子怎得如此胡搅蛮缠,你来我教打伤弟子还有理了是么?你那婆婆不若趁早让我医治,兴许还能多活几年,你赶紧把解药给我们。”孙不二怒道。
青姑娘闻言,眼眸有寒光闪过,甩出玉峰针,趁三人退避回挡间,掠身至郝大通身后,白绫瞬间打向郝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