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连忙称自己从南方千里北来,有事要拜见丘真人,不见一面绝不下山。天权道问其求见用意,郭靖表示自幼受马真人、丘真人大恩,十余年未见甚是记挂,此番前来除拜见外还有事相求。
江湖极重“恩仇”。有时言报恩实则报仇,如称二十年前被人砍下臂膀,今日特来“酬答大恩”。所谓有事相求也常不怀好意,像强人劫镖会说因短了衣食,求镖主借几万两银子。
郭靖诚恳所言,天权道却全当反话,冷冷道:“只怕敝师玉阳真人也对你有恩。”
郭靖闻言,立刻忆起少年时在赵王府,玉阳子王处一不顾危险力敌群邪、舍命相救之事,恩德极深,便说:“原来道兄是玉阳真人门下。王真人对我恩惠莫大,若他也在山上,再好不过。”
七道听闻郭靖还说他们师父玉阳真人与其有恩,再也忍不住,皆暴怒攻上。
郭靖不愿再次多与他们缠斗,只好将七道的剑折在一旁,七道见武器被人折,心中又气又怕,当即逃走。
当郭靖回头找杨过时,却现杨过已然不见。
“糟糕!”郭靖连忙寻杨过,走了一阵后,来到了山上,却见百来个道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领头的赵志敬见了他,立马让人摆起了北斗大阵,郭靖多次解释来意为国果,无奈之下使出了“潜龙勿用”,多次交手后,郭靖既不愿与他们浪费时间,又逐渐被他们的胡搅蛮缠起了怒气,手下功夫越不留情,折断数个道士的剑,运功便往重阳宫去。
一到重阳宫,郭靖便看见后院火光阵阵,主院黑压压的一片,围满了奇装异服的人,他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有人入侵全真教,难怪自己今日备受敌视。
郭靖连忙入宫,见宫内除了丘处机等人外,还有几个奇装异服的人,郭靖见他们要攻击自己的恩师良友,立马便将其中几人擒住了,心里暗惊敌人实力不俗。
郭靖连忙拜见恩师,还顺手将偷袭的两个敌人拉入自己腿下当软垫。
他们中有个摇扇子的人见郭靖武功不俗,心知讨不了好,便和郭靖定了个十年之约,带着人走了。
后院火势逐渐逼近,丘处机抱起郝大通,说:“出去吧!”
郭靖问:“我带来的孩子呢?谁收留着?别让火伤着。”
丘处机等人一心抗敌,不知此事,听他问起,都问:“谁的孩子?在哪儿?”
郭靖还未回答,忽然火光中黑影一晃,一个小小身子从梁上跳下,笑道:“郭伯伯,我在这里。”正是杨过。
“过儿你怎么躲在梁上?”
杨过笑道:“郭伯伯你跟那七个臭道士????”
郭靖喝道:“胡说!快来拜见祖师爷。”
杨过吐了吐舌头,逐一向马钰,丘处,王初一磕头,当磕尹志平时,杨过笑嘻嘻道:
“这个不是祖师爷,就不用磕了吧。”
郭靖呵斥道:“这是你尹师伯。”
杨过撇嘴,自顾自站了起来,也没向另外四个老道磕,只道:
“再磕就来不及啦,那边有人被绑着,要被火烧死啦。”
“在哪?”郭靖连忙问道。
杨过笑嘻嘻随手往东一指,也不说明是哪一间。
尹志平闻言瞪了杨过一眼,将东边厢房都踢开却不见人,最终在拐角房内见到一个道人被人缚在榻上,口中呜呜叫着,情况危急,他当即便斩断绳索,将人救了出来。
那胖道人被尹志平扶出来看见大殿内的杨过,登时一腔仇怨便要推开郭靖去抓杨过:“小杂种!”
“清笃!生了什么事?”王处一呵斥道。
胖道人鹿清笃着急道:“弟子该死,都是弟子无用,请祖师爷责罚。”
王处一皱眉:“谁说你有用了,我问你什么事。”
鹿清笃连忙跪下解释,原来他从他师父赵志敬那接过杨过将他关了起来,却没想到杨过诡计多端,说要拉屎却趁他不备将桶中屎尿向他泼来,然后拿剑抵在他身上威胁,将他绑住。
听他讲完,道人们均是忍俊不禁。
马钰打趣道:“也就是蓉儿的孩子这般古灵精怪啦。”
郭靖闻言立马解释这是好友杨康之子,在座道人面色皆是一僵,唯有丘处机又喜又忧。
谈话间便将杨过求师的来由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