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
别说泡澡了就算是拿人参当饭吃,也能吃到这三个小崽子成年。
“搞定,收工。”
许辞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就在他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却默默地挡在了车门前。
灵儿。
这位药王谷的圣女,此刻已经摘下了面纱。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一片死寂后的决绝。
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下跪。
而是直挺挺地站着,怀里抱着一个简陋的包袱。
“你又想干嘛?”
许辞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啊,别再喊师父也别再提暖床。”
“我家教很严的,让我老婆听见我得跪搓衣板。”
灵儿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敬畏,有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昨天那场斗医,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
她引以为傲的医术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把戏。
更重要的是。
她看到了真正的“以气御针”。
那是她毕生追求的境界。
“我不喊师父。”
灵儿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
“药王谷已经输给您了,这些药材也都是您的。”
“但这些药材娇贵得很,每一味药的保存方法、熬制火候都有讲究。”
她指了指那些卡车:
“您家里那些保姆,懂怎么伺候这些宝贝吗?”
“要是熬坏了或者药性流失了,那这几十亿的东西可就废了。”
许辞一愣。
这倒是个问题。
他虽然懂医术,但他不可能天天守在炉子边上熬药。
而且这三个小家伙的药浴方子极其实杂稍有差池,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所以呢?”许辞看着她。
“我会。”
灵儿挺直了腰杆,毛遂自荐:
“我从小在药堆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分清一千种草药。”
“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教我针法。”
“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帮你打理这些药材,帮你…给孩子熬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微泛红:
“只要能让我看着您行针,偶尔提点两句我就知足了。”
许辞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免费的高级药剂师?
这买卖,好像挺划算啊。
而且这灵儿虽然脑子轴了点,但专业能力确实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