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我?”
药无极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惨白,连胡子都在抖:
“你疯了?!拿老夫当铜人扎?!”
“万一你手一抖,扎进死穴,老夫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他可是亲眼见过许辞那神乎其技的针法的。
准是准,但也狠啊!
刚才那几针扎枯木老人的时候,那是奔着废人去的。
现在还要蒙上眼睛?
这哪里是比试,这分明就是借刀杀人……不对,借针杀人!
“怎么?谷主怕了?”
许辞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条,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给我喝毒药的时候,您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轮到您配合一下,怎么就怂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公证人王会长:
“王会长,这斗医的规矩,一方出题,另一方必须接招,对吧?”
王会长擦了把冷汗,看了一眼已经签了字的生死状,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咳咳……按理说是这样。”
“药老,既然签了字,这……咱们还是得按规矩来。”
“规矩个屁!”
药无极急了,拂尘一甩就要往外溜:
“老夫不比了!这小子邪门!他是想谋杀!”
“想跑?”
许辞眼神一凛。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瞬间飞出。
“嗖——”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药无极的腿弯。
“哎哟!”
药无极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大厅中央,正好跪在许辞面前。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辞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按一只待宰的羔羊。
“别乱动。”
“我要是扎歪了,把你扎成半身不遂,或者是大小便失禁,那可不关我的事。”
这一威胁,药无极瞬间僵住了。
他一动不敢动,冷汗顺着鬓角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嘴唇哆嗦着:
“许……许先生……有话好说……”
“嘘。”
许辞将黑布条蒙在眼睛上,随手打了个结。
视线陷入黑暗。
但对于拥有纯阳圣体和太乙传承的他来说,眼前的世界反而更加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