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老头凑上来,轮流摸了一把脉。
然后,一个个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迅弹开。
“确实……已经走了。”
“神仙难救,准备后事吧。”
“这病作得太急,心源性猝死,根本来不及。”
这帮人平时吹牛一个顶俩,真遇到这种要担责任的死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也不想因为治死人而砸了自己的招牌,更何况死的还是孙家老爷子。
保镖队长绝望了。
他看着担架上毫无生气的孙老,整个人瘫软在地。
完了。
孙老要是死在半路上,他们这群保镖也都别想活了。
整个大堂一片死寂,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就在这时。
“让开。”
一道冷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众人回头。
只见许辞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神色平静,既没有刚才的狂傲,也没有众人的惊慌,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你是谁?”保镖队长警惕地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
许辞走到担架旁,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重要的是,他还没死透。”
“什么?!”
“胡说八道!”
鬼手张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像是被踩了尾巴:
“脉搏都没了,瞳孔都散了,这都不叫死?你当你是阎王爷,还能改生死簿?”
白展堂也冷哼一声:
“年轻人,想出风头也得分场合!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死者?”
许辞嗤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白痴:
“庸医误人,说的就是你们这群废物。”
“心跳停了就是死了?那是假死!”
“他这是气血攻心,痰迷心窍,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没上来,把活人硬生生憋成了死人。”
说完,他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叫嚣,直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鬼手张。
“滚一边去,别挡着我救人。”
“你……”
鬼手张被推了个趔趄,刚想骂人,却被许辞身上的气势震住了。
许辞站在担架前,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穆无比。
他手腕一翻,那套太乙金针再次出现在手中。
“撕拉——”
他一把撕开孙老胸口的衬衫,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你要干什么?!”保镖队长大惊。
“闭嘴!想让他活就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