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许辞的小腿,眼神拉丝,暗示意味十足: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姐姐混?姐姐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家带孩子强多了。”
许辞身子一僵。
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刚想把腿收回来。
突然。
旁边一直没动静的沈清婉,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她摘下墨镜,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凤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冷得吓人。
“白小姐是吧?”
沈清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麻的寒意。
她侧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精准地落在了白若雪那条还在不安分蹭动的大腿上。
“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锯了。”
白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转头看向沈清婉,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身休闲装,素面朝天,除了手腕上那块看着有点眼熟的表,全身上下连个显眼的1ogo都没有。
切,就是个黄脸婆。
白若雪冷笑一声,不但没收回腿,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许辞那边又凑了凑: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火气?”
她挑衅地看着沈清婉,阴阳怪气地说道:
“该不会是这帅哥家里的保姆吧?我说大姐,主人家说话,你插什么嘴?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保姆?
许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女人的眼眼瞎程度,简直跟许让有得一拼。
敢把身价千亿的女富当成保姆,这勇气,梁静茹给的吗?
沈清婉也被气笑了。
她并没有急着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递给许辞:
“老公,擦擦裤子。”
“刚才被不干净的东西蹭到了,脏。”
许辞心领神会,接过湿巾,当着白若雪的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被她蹭过的裤腿,一边擦还一边嫌弃地皱眉:
“是有点脏。这年头,有些东西虽然包装得光鲜亮丽,但骨子里那股馊味儿,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
他把脏了的湿巾随手扔进垃圾袋,然后一把搂住沈清婉的肩膀,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还是老婆香。”
“你……你们!”
白若雪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又听着那指桑骂槐的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敢骂我脏?!”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尖声叫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家的大小姐!你们这对狗男女,信不信我让你们在京都寸步难行?!”
车厢里的人纷纷侧目。
沈清婉眼神一冷。
她最讨厌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的泼妇,更讨厌有人敢指着她的男人骂。
“寸步难行?”
沈清婉站起身,虽然穿着平底鞋,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瞬间就把白若雪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直接拍在桌子上。
“乘务员!”
沈清婉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车厢,我包了。”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给我请出去。”
“如果不把她扔下车,那我就把这列车买下来,然后把你们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