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笑着搂住沈清婉的腰:
“老婆威武。刚才那气势,我都怕你把公园给买了。”
“少贫嘴。”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抱着孩子往车上走:
“回家。今天这事儿没完,还得给孩子们压压惊。”
……
回到沈家庄园。
福伯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安神汤。
三个小家伙在外面折腾了一圈,这会儿也累了,喝完奶就呼呼大睡。
许辞和沈清婉坐在客厅里,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姑爷,有您的信。”
福伯拿着一张烫金的黑色信封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谁寄的?”
许辞接过信封。
手感沉甸甸的,封口处还盖着一个特殊的火漆印章,图案是一株盘绕的草药。
“没署名。”
福伯摇摇头,“是刚才有个穿着长衫的人送来的,放下就走了,身法很快,咱们的保镖都没拦住。”
许辞眉头一挑。
身法很快?
看来又是那边的圈子里人。
他撕开信封,抽出一张质地考究的硬卡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久闻许先生神医之名,太乙神针惊艳绝伦。】
【下月初八,华夏古医门交流大会于京都召开。】
【诚邀先生莅临,共襄盛举。】
落款处,是一枚红色的印章——“药王谷”。
“医门大会?”
许辞看着那张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前世他虽然没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聚会,但也听说过。
这是华夏中医界最高规格的盛会,只有那些传承百年的隐世医门和国手才有资格参加。
里面不仅有医术切磋,更有无数珍稀药材的拍卖和交换。
“正愁没地方给孩子们找药浴的材料呢。”
许辞弹了弹那张邀请函,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沈清婉凑过来扫了一眼,有些担忧:
“京都?那是本家的地盘。沈宇那事儿还没完,你这时候过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谁是羊,谁是虎,还不一定呢。”
许辞把邀请函随手扔在茶几上,顺势把沈清婉揽进怀里,坏笑道:
“再说了,我也没打算一个人去。”
“老婆,咱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度过蜜月吧?”
“这次,咱们全家出动。”
“去京都,好好度个假,顺便……教教那帮老头子,什么才叫真正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