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双修’的效果,确实不错。”
许辞得意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后咱们每天都练,保证让你青春永驻,永远十八岁。”
“去你的。”
沈清婉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第二天,许辞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沈清婉,那张容光焕的睡颜,怎么看怎么爱。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去婴儿房看了看三个小家伙,又去厨房亲手熬了滋补的药膳粥。
等他端着早餐回到卧室时,沈清婉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精神太好了。”
沈清婉伸了个懒腰,那曼妙的曲线看得许辞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两人腻腻歪歪地吃完早餐。
许辞正准备跟老婆再来个“晨练”,客厅的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新闻播报声。
“下面插播一条本市快讯……”
许辞原本没在意,正准备去关电视。
屏幕上,一个熟悉又陌??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白的囚服,头剃得精光,脸上布满了沧桑和麻木。
他被两个狱警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出监狱大门,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倒下。
许辞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
新闻标题的字幕,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下方:
【本市新闻:前许氏集团董事长许让,因在狱中身患重病,表现良好,经相关部门批准,于今日……保外就医。】
许让?
许辞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形同枯槁的男人,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冷。
“怎么了?”
沈清婉也看到了新闻,眉头微蹙,走到他身边:
“那个名字……”
“没什么。”
许辞关掉电视,随手把遥控器扔在沙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许辞转过身,看着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从下水道里,爬出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