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儿放狠话,而是赶紧想想,该怎么求我。”
老者一愣:“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沈宇的丹田位置:
“每逢阴雨天,丹田如火烧,午夜子时,四肢百骸如针扎。”
“这是练了‘烈阳劲’之类的刚猛功夫吧?”
老者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着他。
许辞继续说道,语不紧不慢:
“为了追求成,强行吞服虎狼之药,导致根基不稳,阳气虚浮。”
“看着是个内劲高手,其实里头早就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圈太子?”
许辞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我看是‘虚’圈太子吧?这身体,比我在路边捡的流浪狗还不如。”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被吓到的宾客,听到这话,一个个表情怪异,想笑又不敢笑。
虚?
这可是男人最大的痛点啊!
老者却是如遭雷击。
准!
太准了!
沈宇的症状,和许辞说的一字不差!连服药的细节都被他说中了!
可是……
这小子明明连脉都没把,就这么看了一眼?
“你……你怎么知道?”
老者声音颤,那一身的高手气度荡然无存。
“我怎么知道?”
许辞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是医生。在中医眼里,这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这种因为贪功冒进导致的经脉逆行,在我看来,也就是个小儿科。”
他摊了摊手,语气狂傲至极:
“我三岁的时候,治这种病就像玩泥巴一样简单。”
“可惜啊……”
许辞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冷漠无比:
“你们刚才得罪了我。”
“不仅想抢我家产,还想动我老婆。”
“我这人,心眼小,记仇。”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老婆,咱们走,这人没救了,等着吃席吧。”
沈清婉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看着许辞这副掌控全场的样子,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好,听你的。”
她配合地挽住许辞的手臂,“正好省了一顿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