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捂着胸口,感觉受到了暴击:
“不是吧?爹的衣钵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大宝一路走,一路嫌弃。
眼看着就要走到红毯尽头了,手里还是空空如也。
宾客们都有些愣,这孩子,该不会什么都看不上吧?
就在这时。
大宝的脚步停下了。
他站在了主位前,也就是沈南天的面前。
老爷子今天高兴,特意穿了身紫红色的长袍,手里正捏着一张刚才为了助兴,随手签下的支票。
那是给重孙子准备的“彩头”。
上面的零,密密麻麻,多得让人眼晕。
整整一百亿。
这是沈南天从私人金库里调出来的流动资金,本来是打算等抓周结束,直接塞给孩子的。
大宝仰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然后,他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
“要……要这个。”
奶声奶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沈南天愣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支票:
“乖重孙,你要这个?这可不是玩具,这是纸。”
“钱。”
大宝吐字清晰,眼神灼灼。
他也不管老爷子给不给,踮起脚尖,两只手扒拉着老爷子的膝盖,猛地一跳。
“啪!”
那张百亿支票,被他一把抓在了手里。
紧紧攥着,生怕飞了。
全场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爆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天呐!直奔百亿支票?这眼光,绝了!”
“别的都不要,只要钱?这简直是天生的商业奇才啊!”
“不愧是沈总的儿子,这一抓,直接抓住了沈家的命脉啊!”
“哈哈哈哈!好!好!”
沈南天反应过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大宝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我的乖重孙!有志气!比你那个只会玩泥巴的二叔强多了!”
远在国外挖矿的沈德,突然打了个喷嚏。
大宝被太爷爷亲得一脸口水,嫌弃地擦了擦脸。
他挣扎着下地,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张支票。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沈清婉面前。
“妈……”
大宝把支票举高高,塞进沈清婉的手里,一脸严肃地蹦出一个字:
“管。”
沈清婉拿着那张带着奶香味的百亿支票,整个人都懵了。
“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