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保姆在一旁候着,但许辞还是喜欢亲力亲为。在他看来,陪伴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瞬间,都是不可复制的宝藏。
沈清婉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粥,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就在这时,福伯拿着一本红色的烫金折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姑爷,大小姐,早啊。”
福伯看着这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看小少爷们这胃口,真是有福气。”
“福伯,有事?”
许辞给小宝擦了擦嘴角的蛋羹,随口问道。
“是有个大事。”
福伯把手里的折子递到许辞面前,神色郑重了几分:
“下周三,就是三位小主子的周岁生日了。按照咱们沈家的老规矩,这一周岁的‘抓周礼’,可是重中之重。”
“老爷子那边已经话了,这次抓周宴,要大办。不仅要请全江城的名流,连京城那边的本家,还有几个隐世家族的老友,都要请过来观礼。”
“抓周?”
许辞接过折子看了一眼,上面列着长长的物品清单:金印、算盘、毛笔、印章……甚至还有支票本和房产证。
这也太硬核了。
“这不就是个仪式吗?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许辞有些哭笑不得。
“姑爷,这您就不懂了。”
福伯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这抓周啊,不仅是图个吉利,更是为了看孩子的天赋。咱们沈家这三个宝贝,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这第一手抓什么,大家都盯着呢。”
沈清婉放下勺子,也来了兴趣:
“确实,我也挺好奇这三个小家伙会抓什么。大宝那么财迷,估计会抓算盘或者支票吧?”
“二宝呢?二宝平时喜欢乱涂乱画,说不定会抓毛笔?”
许辞看着正在跟碗里的虾仁做斗争的三个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继承家业?
以这三个小家伙的逆天体质和早慧程度,恐怕他们的志向,不仅仅是继承家业那么简单。
“行,那就办。”
许辞合上折子,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个够。福伯,你去准备东西,越贵越好,越稀奇越好。”
“对了,把我那套压箱底的太乙金针也拿出来,摆上去。”
福伯一愣:“金针?姑爷,您这是想……”
“万一有个想学医的呢?”
许辞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正对着他傻笑的二宝:
“总得给孩子多一种选择嘛。要是能继承我的衣钵,那以后这神医的名号,可就后继有人了。”
“是!我这就去准备!”
福伯领命而去。
餐厅里,许辞和沈清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周岁宴。
这不仅是一场宴会,更是这三个妖孽小天才,第一次正式向世界展示他们獠牙……哦不,是展示他们天赋的舞台。
“老公,你说……”
沈清婉看着正在试图把勺子掰弯的三宝,突然有些担忧:
“咱们家老三,不会抓个锤子吧?”
许辞:“……”
他看了看三宝那双胖乎乎却充满力量感的小手,咽了口唾沫。
别说。
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