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许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沈清婉:
“这才叫深入交流。”
“刘先生,以后想来串门,欢迎。”
“但要是再敢带这种心思,或者再拿那种眼神看我老婆……”
许辞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森寒:
“我就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当灯泡踩。”
Jason刘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玫瑰花“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那种眼神,他在华尔街最凶残的资本鳄鱼身上都没见过。
“打……打扰了!”
Jason刘连滚带爬地钻进法拉利,一脚油门,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连那束花都没敢捡。
“啧,怂包。”
许辞看着那辆远去的跑车,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弯腰捡起那束玫瑰,嫌弃地看了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脏死了。”
转身,正好对上沈清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许神医,威风啊。”
沈清婉把孩子递给赶过来的保姆,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刚才那个吻,是不是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哪有。”
许辞一脸无辜,凑过去想拉她的手:
“我那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这种烂桃花,不掐死在摇篮里,以后麻烦着呢。”
“是吗?”
沈清婉躲开他的手,往主楼走去,脚步轻快:
“我看你就是个醋坛子。”
“连邻居送束花的醋都吃,以后要是遇到更优秀的,你不得酸死?”
“更优秀的?”
许辞几步追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危险: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优秀的?”
“老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
“我不仅吃醋……”
他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暗哑:
“我还吃人。”
“我看你是最近太闲了,是不是该给大宝他们添个弟弟妹妹了?”
沈清婉脸瞬间爆红,用力踩了他一脚:
“许辞!大白天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许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楼上冲,笑得像个抢了压寨夫人的土匪:
“脸有什么用?能抱着老婆睡觉香吗?”
“福伯!关门!谢客!”
“今晚谁来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