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顺势坐在床边,把玩着她的一缕头,一脸的凡尔赛:
“随手治了个小病,人家非要送,我不收都不行。”
他指了指那张卡:
“这里面的钱,够买一仓库的紫金藤了。还有这栋楼,我想着以后给咱们闺女当嫁妆,或者……给她开个最大的游乐场?”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男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其实每一分钱都算计在老婆孩子身上。
“你啊……”
她把卡收好,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么辛苦,累不累?”
“不累。”
许辞亲了亲她的顶,“为了你们,这点算什么?”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
“铃铃铃——”
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清婉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电话那头是秘书焦急的声音:
“但是……公司出了点急事。那个跟咱们合作了五年的欧洲大客户,突然提出要解约,而且态度非常强硬。对方点名要见您,说如果明天见不到您,就要启动违约索赔程序。”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个项目涉及上百亿的资金,是沈氏今年的重头戏。
如果解约,不仅损失惨重,更会影响沈氏在国际上的声誉。
可是……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三个孩子,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恢复期的身体。
这产假才刚开始,难道就要被迫结束了?
“知道了。”
沈清婉挂断电话,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奈和疲惫。
“怎么了?”许辞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有些凉。
“公司的事。”
沈清婉叹了口气,“有人想趁我坐月子搞事情。看来,这皇太后的日子是过不成了。”
她刚想掀开被子下床。
许辞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急什么?”
他看着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想见你?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资格。”
“老婆,你好好休息。”
许辞站起身,理了理衣领,那股子神医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霸气:
“这事儿,交给我。”
“我去会会那帮洋鬼子,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解约,还是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