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这声脆响,就像是一个信号弹。
还没等许辞从大宝徒手捏爆防爆奶瓶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隔壁床的二宝也不甘示弱地有了动作。
这小子平时就喜欢蹬腿,但这会儿,他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向上一踹。
“砰!”
实木打造、号称能承重两百斤的进口婴儿床护栏,竟然出了一声惨烈的呻吟。
紧接着,一根拇指粗的实木栏杆,竟然硬生生被踹断了!
木屑横飞。
二宝收回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嘴里吐出一个口水泡泡,似乎在说:
“就这?”
许辞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我滴个亲娘嘞……”
但这还没完。
作为唯一的千金,也是家里地位最高的小宝,显然不满意哥哥们抢了风头。
她小嘴一瘪,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
许辞暗叫不好:“闺女!别!”
晚了。
“哇——!!!”
一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骤然炸响。
这一嗓子,不像是在哭,倒像是在波。
空气仿佛都震荡了一下。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水晶水杯,“嗡”的一声产生了共鸣,随后——
“啪!”
炸裂开来,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三重暴击。
许辞站在一片狼藉的婴儿房中央,手里还攥着那个漏奶的破奶瓶,整个人风中凌乱。
这哪是三个婴儿?
这分明是三个刚出厂的终结者!
“怎么了?怎么了?!”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清婉披着睡袍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是不是孩子摔着了?怎么动静这么大?”
她冲进屋,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急刹车,愣在了原地。
满地的玻璃渣,断掉的床栏杆,还有那个在大宝手里惨遭分尸的奶瓶。
而那三个始作俑者,正躺在床上,没事儿人一样看着她,甚至还齐刷刷地冲她露出了无齿的笑容。
“这……”
沈清婉咽了口唾沫,指着断掉的栏杆,声音都在颤:
“家里进贼了?还是进野猪了?”
“没贼,也没野猪。”
许辞苦笑一声,把手里的破奶瓶扔进垃圾桶,随手扯过湿巾给大宝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