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产后抑郁的苗头,算是被掐灭在摇篮里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抑郁是没了,另一个更让他头疼的“后遗症”却来了。
……
接下来的日子,沈家上下都现了一件怪事。
他们那个雷厉风行、独立自主的大小姐,变了。
变成了个级无敌粘人精。
以前沈清婉在家,那是书房、卧室两点一线,除了吃饭很少露面。
现在呢?
许辞去厨房热个奶,她要披着毯子跟在后面看着。
许辞去花园给孩子晒太阳,她要搬个椅子坐在旁边拉着许辞的手。
甚至连许辞去上个厕所,她都要站在门口等着。
“老婆,我就上个大号,不用送了吧?”
许辞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像门神一样堵着路的沈清婉,哭笑不得。
“不行。”
沈清婉理直气壮,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万一你掉进去了怎么办?万一你趁机玩手机不理我怎么办?我在门口陪你聊天。”
许辞:“……”
这特么是坐月子,还是坐牢啊?
而且这“牢头”还长得这么漂亮,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许辞认命地关上门,隔着门板跟老婆汇报今天的“排毒情况”。
这种令人指的腻歪程度,让福伯和一众月嫂都看得牙酸。
每天沈家庄园的上空,仿佛都飘荡着粉红色的泡泡。
时间就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中飞快流逝。
眨眼间,三个小家伙满月了。
这天一早,福伯拿着一份烫金的请柬样品和厚厚的宾客名单,兴冲冲地跑进了主楼。
“姑爷!大小姐!”
福伯满脸红光,“小少爷和小小姐马上就满月了,这满月酒,咱们怎么个章程?”
许辞正坐在沙上给沈清婉剥葡萄,闻言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那份名单。
好家伙。
江城的、京都的、甚至海外的,各路商界大佬、隐世家族的代表,密密麻麻列了几十页。
这哪里是办满月酒,这分明是要开武林大会啊。
“办!”
许辞把剥好的葡萄喂进沈清婉嘴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属于沈家的江山。
这一个月,他虽然在家带娃,但外面的风风雨雨可没少听。
有些人,趁着沈清婉坐月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甚至还有传言,说沈清婉生坏了身子,沈家要完了。
“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
许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
“我要让全江城,不,让半个华夏都知道。”
“沈家不仅后继有人,而且——”
他看了一眼面色红润、光彩照人的沈清婉:
“他们的女王,哪怕生了三个孩子,依然是那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沈清婉!”
沈清婉嚼着葡萄,看着自家老公那副护犊子的样儿,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听老公的。你说办多大,咱们就办多大。”
许辞打了个响指:
“福伯,去包下江城最高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
“这次,我要给这三个小家伙,还有我老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