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你打麻药,我用针灸封住你的痛觉神经。”
“可能会有点麻,你忍一下。”
沈清婉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信你……我只信你。”
许辞不再废话,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第一针,合谷穴。
第二针,三阴交。
第三针,太冲穴。
许辞的手极稳,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股醇厚霸道的太乙真气。
那是他的本源力量。
纯阳真气顺着银针渡入,像是一股暖流,迅包裹住了沈清婉痉挛的子宫和紧绷的神经。
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竟然真的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了下去。
“呼……”
沈清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那种如坠冰窟的寒冷和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水包裹的暖意。
“不疼了?”
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张地盯着她。
“嗯……好多了。”
沈清婉虚弱地笑了笑,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周围的医生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行了?
几根针,比进口的麻醉剂还管用?
这也太不科学了!
但看着监护仪上平稳下来的数据,谁也不敢吱声。
这沈家姑爷,还真是神了。
趁着宫缩的间隙,许辞没敢停,继续源源不断地输送真气,帮她积攒体力。
“傻瓜。”
许辞拿毛巾帮她擦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以后不许这么倔了。你要是疼坏了,这三个小兔崽子出来,我非得打他们屁股不可。”
“你敢。”
沈清婉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动一下试试?”
“行行行,不动,我动我自己行了吧?”
许辞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老婆,还记得咱们刚领证那天吗?”
“那时候你多凶啊,直接甩给我一份协议,说‘给我个继承人,互不干涉’。”
沈清婉脸上一红,有些羞恼:
“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我得提啊。”
许辞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比谁都软。”
“现在看来,我没看错。”
“你不仅心软,还是个为了孩子连命都不要的傻女人。”
沈清婉眼眶一热,视线又模糊了。
她反握住许辞的手,声音哽咽:
“许辞……谢谢你。”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