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话音刚落,许辞弯下腰,手臂穿过沈清婉的腿弯和后背,猛地一用力。
“起驾,回宫!”
沈清婉猝不及防,身子悬空,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了许辞的脖子。
她现在的体重可不轻。
三个小家伙加上羊水,再加上这段时间被许辞变着法子投喂长出来的肉,分量实打实的。
许辞抱着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衣料,沈清婉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块块硬邦邦的触感。
“我是不是……很重?”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才的豪言壮语是一回事,现在真被抱起来,她那点身为女人的羞耻心又冒出来了。
以前她只有九十多斤,身轻如燕。
现在……她都不敢上称。
许辞稳稳地抱着她往楼梯口走,脚步沉稳有力,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听到这话,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重。”
沈清婉身子一僵,原本搂着他脖子的手瞬间松了一些,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果然。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刚才还说不嫌弃,现在就嫌重了。
“那……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她赌气似的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地。
“别乱动,摔着了算谁的?”
许辞收紧手臂,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停在楼梯转角,借着走廊昏黄的壁灯,深深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嫌弃,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珍视。
“能不重吗?”
许辞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撩人:
“你肚子里揣着咱们家三个小祖宗,怀里还抱着我的整颗心。”
“这全世界的重量都压在我手上了,我要是觉得轻,那才是有问题。”
沈清婉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许辞,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狂跳。
这情话,太犯规了。
“油腔滑调……”
她咬着嘴唇,脸上烧得厉害,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自学成才,无师自通。”
许辞得意地挑了挑眉,抱着她大步走进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