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刚开始推这几下可能会有点酸。”
许辞的大拇指按在了她脚底的涌泉穴上,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巧劲。
“嘶——!”
沈清婉身子猛地一颤,脚指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嘴里吸着冷气:
“酸!好酸!你轻点!”
“这里淤堵了,不推开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许辞没有停手,反而顺着经络一路向上,指腹在太溪、三阴交几个大穴上轮番按揉。
太乙真气顺着穴位渗入,像是一把温柔的刷子,一点点刷开了那些积聚在组织里的多余水分和寒气。
那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酸痛的,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舒爽,像是把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都从毛孔里挤了出去。
沈清婉靠在沙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看着许辞专注的侧脸。
灯光打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低着头,神情认真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不是因为她是沈氏总裁,不是因为她有钱,仅仅是因为她是沈清婉,是他孩子的母亲。
“许辞。”
沈清婉突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浸了蜜糖。
“嗯?力度不够?”许辞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
沈清婉摇摇头,视线有些模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酸涩又甜蜜:
“就是觉得……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许辞的脸颊:
“以前我以为,结婚就是两个集团的合并,是利益的交换。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愿意蹲在地上给我洗脚,给我按摩,还把我当个宝贝一样哄着。”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孕期的情绪就像夏天的雨,说来就来。
许辞动作一顿。
他看着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心都快化了。
他放下她的脚,扯过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眼泪,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怎么又哭了?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大猪蹄子’吗?”
“你就是大猪蹄子!”
沈清婉带着鼻音骂了一句,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但是……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猪蹄子。”
“傻瓜。”
许辞笑了,那种自内心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这就叫好了?那你的要求也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