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坑了老二,那是真心对我的亲弟弟!为了你,我气瘫了亲爹!为了你,我背了一屁股债,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扯得林小雅头皮都要裂开了。
“结果呢?你怀着野种,卷着我妈的棺材本跑路!现在被野男人玩腻了,想起我这个接盘侠了?”
“林小雅,我是蠢,我是傻逼,但我不是没记性!”
“让哥哥……痛……求你……”林小雅尖叫着,拼命拍打他的手。
“痛?你现在知道痛了?”
许让猛地一推,将她狠狠摔在那堆霉的破棉絮上。
“滚!趁我还没想杀人之前,给我滚远点!”
林小雅被摔得七荤八素,眼里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算计。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终于意识到——
那个任她摆布的舔狗许让,死了。
“你……你会后悔的!许让,你就是个废物,没了我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林小雅爬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恶毒地咒骂。
“去死吧你!”
许让抄起地上的烂木棍就砸了过去。
两人像是两条疯狗,在泥泞的涵洞口扭打在一起,尖叫声、咒骂声引来了路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
不远处,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半降。
许辞坐在后座,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透过夜色,冷漠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那是他前世的噩梦,也是他今生的仇人。
如今,他们终于遭到了反噬,在烂泥里互相撕咬,彼此折磨。
“姑爷,要报警吗?”前面的司机低声问道。
“报什么警?”
许辞收回目光,将那支烟扔出窗外,随着烟蒂落地,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阴霾也彻底消散。
“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咬去吧,只要别咬死人,就当是给江城人民添个乐子。”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污浊。
“回家。”
许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清婉还在等我。”
……
半小时后,沈家庄园。
屋内暖气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沈清婉正靠在沙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手里拿着胎教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听到开门声,她眼睛一亮,刚想站起来迎接,却眉头一皱,出一声低呼。
“怎么了?”
许辞换鞋的动作一顿,几步冲过来,连外套都顾不上脱。
“没事,就是……脚有点涨。”
沈清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往毯子里缩了缩,“可能是坐久了。”
许辞没说话,直接单膝跪地,掀开毯子一角。
只见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的脚踝,此刻却肿了一圈,皮肤被撑得亮,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小坑,半天回弹不上来。
孕晚期的水肿,终于还是来了。
许辞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在外面看那两只疯狗互咬时心硬如铁,可回到家,看到自家老婆遭的一点点罪,都觉得难以忍受。
“这还叫没事?”
许辞皱着眉,手掌温热,轻轻托起她的脚,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都怪我,回来晚了。是不是很难受?像不像灌了铅?”
沈清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故意撒娇道:
“是啊,难受死了。不仅脚疼,腿也酸,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许辞的脑门:
“老公,你不是神医吗?快想想办法呀,你的老婆和孩子们都在抗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