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攻心,许让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手机屏幕上,染红了许辞那张笑脸。
他身子一歪,瘫软在垃圾堆里,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我是太子爷…我是太子爷”
…
沈家庄园,主卧。
柔和的暖光灯下,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安宁。
许辞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正坐在床尾的小沙上。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指尖随意地划过那条关于许让的热搜。
看着照片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影,他脸上的表情淡漠得可怕。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
就像是看到路边被踩死的一只蟑螂,只会让人觉得碍眼,而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后传来沈清婉慵懒的声音。
许辞手指一滑,关掉了新闻页面,顺手把平板扔到一边的地毯上。
“没什么,几条无聊的八卦新闻,脏了眼睛。”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看向靠在床头的沈清婉。
沈清婉正皱着眉,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腿。
随着月份的增加,三胞胎带来的负担也越来越重。虽然有许辞的灵气调理,但孕晚期的水肿还是不可避免地找上了门。
那双原本纤细修长的玉足,此刻微微有些浮肿,脚背上的皮肤被撑得亮,按下去就是一个小坑,半天回弹不起来。
“又难受了?”
许辞心疼地皱了皱眉,根本不用她开口,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床边。
他伸手捞过沈清婉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别…丑死了。”
沈清婉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肿得跟猪蹄一样,我自己按就行。”
作为曾经那个精致到头丝都要完美的女人,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胡说。”
许辞一把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宠溺:
“在我眼里,这可是世界上最漂亮、最伟大的脚。它们可是承载着咱们一家五口的重量呢。”
说完,他从床头柜拿过那瓶特制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浮肿的脚背上,力道适中地开始推拿。
“这里?还是这里?”
许辞一边按,一边抬头观察着沈清婉的表情,“力度怎么样?疼不疼?”
精油的香气弥漫开来,配合着许辞那带有太乙真气的手法,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板直冲而上,瞬间缓解了那种酸胀沉重的感觉。
“唔…”
沈清婉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整个人软软地陷进了枕头里。
“嗯就是那里…好酸”
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一脸专注给自己按脚的男人。
谁能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