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桃花?”
沈清婉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把那张烫金的“叶”字拜帖扫进了垃圾桶。
“那是一条只会吐信子的毒蛇,别理他。”
许辞看着垃圾桶里那张孤零零的帖子眼底的玩味更浓了。能让沈清婉露出这种既厌恶又忌惮的表情这位京城的叶大少,看来有点道行。
不过,眼下似乎有更烦人的苍蝇要处理。
楼下的喧哗声已经透过厚重的地板隐约传了上来,夹杂着福伯焦急的阻拦声。
“让他们进来吧。”
许辞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牵起沈清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意:
“正好我这当老公的还没在公众面前正式露过脸。既然他们组团来送脸我不打,岂不是显得我没礼貌?”
…
一楼客厅,此刻简直成了名牌西装和限量版手表的展览会。
四五个衣着光鲜、头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上。茶几上堆满了燕窝、虫草,还有几束俗艳的红玫瑰。
为的一个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正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地训斥福伯:
“老头清婉怎么还不下来?我们可是听说她身体抱恙特意推了几千万的生意来看她的。这都等了十分钟了,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
“就是!别以为怀了孕就能拿乔。”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附和道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我们是来探病的又不是来要债的。那个入赘的废物呢?让他滚出来倒茶!”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
“倒茶?几位怕是喝不起我倒的茶。”
众人抬头。
只见许辞扶着沈清婉,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脚上踩着拖鞋却硬是走出了一种巡视领地的君王气场。
沈清婉在他身边,虽然身形略显丰腴但那股子清冷高贵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粉衬衫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无视了许辞站起来就要往沈清婉身边凑:
“清婉!你可算下来了!听说你怀孕了?哎呀,真是受苦了。我就说那个废物照顾不好你你看你都瘦了!”
说着,他竟然伸手想去拉沈清婉的手臂。
“啪!”
一只手横空伸出,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爪子。
许辞挡在沈清婉身前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这位粉红豹先生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我有洁癖。”
“你叫谁粉红豹?!”
粉衬衫大怒指着许辞的鼻子骂道,“我是赵氏集团的少东家赵刚!你个吃软饭的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赵氏集团?”
许辞挑了挑眉,拉着沈清婉在主位坐下自己则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就是那个上个月因为偷税漏税被罚了三千万,现在资金链快断了的赵氏?”
赵刚脸色一僵:“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辞抿了一口茶,目光如x光般在赵刚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啧啧两声:
“赵少比起公司的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眼袋浮肿黑,中气外泄说话时还要不自觉地抖腿…你这是肾水枯竭之兆啊。”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最近是不是经常腰膝酸软夜尿频多?而且…那方面力不从心,每次都要靠药物维持?”
全场死寂。
周围几个原本准备看戏的富二代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赵刚远了点。
赵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你…你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
“是不是放屁,去医院查查前列腺就知道了。”
许辞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那个金丝眼镜男:
“还有这位…张总是吧?我看你印堂暗,嘴唇紫这是心脏供血不足的表现。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去挂个心脏内科的急诊别在这儿挖墙脚了小心锄头没挥起来人先没了。”
“你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