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小雅那种货色连在沈家门口讨饭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进来伺候月子?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
与此同时,江城的一条脏乱差的后街。
“啪!”
一个油腻腻的盘子被狠狠摔进全是洗洁精泡沫的水池里,溅起的污水直接甩在了林小雅的脸上。
“洗洗洗!就知道偷懒!这么点盘子洗了一上午还没洗完?”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板娘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林小雅一脸“要是耽误了中午的生意老娘扣你工钱!”
林小雅缩在阴暗潮湿的后厨角落里,身上穿着一件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散着馊味的围裙。
那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用来涂指甲油和数钱的手此刻泡在冰冷的脏水里红肿不堪,甚至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渗着血丝。
钻心的疼。
“老板娘水太冷了,能不能…能不能给点热水?”
林小雅低声下气地哀求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水往下流。
“热水?你当你是来泡温泉的大小姐啊?”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一脸刻薄“一个月给你两千块包你吃住你还想怎样?爱干不干不干滚蛋!外面多的是人抢着干!”
两千块。
还要包揽洗碗、拖地、倒垃圾所有的脏活累活。
林小雅咬着嘴唇,死死忍住到了嘴边的哭声。
她不敢走。
许让在找她债主在找她她身上的钱早就花光了。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今晚就得睡大街甚至可能会被抓去抵债。
她低下头机械地刷着手里那个油腻腻的盘子,浑浊的污水倒映出她那张枯黄憔悴的脸。
曾经,她是江大的校花是许辞捧在手心里的女神。
许辞那时候多爱她啊别说洗碗了,就连苹果都要削好皮切成块喂到她嘴边。
那时候她嫌许辞穷,嫌他没出息。
可现在呢?
那个“没出息”的许辞,随手给保姆开出的工资都是三万起步!
三万啊!
那是她在这里没日没夜洗一年盘子都赚不到的钱!
如果当初她没有背叛许辞…如果她没有贪图那点虚荣
现在坐在豪宅里享受这一切的,会不会就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小雅喃喃自语,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前厅的电视里传来一阵新闻播报的声音:
“沈氏集团总裁沈清婉与其丈夫许辞今日现身某高档母婴店据悉,许先生豪掷百万为爱妻购置全套顶级孕期用品宠妻之情溢于言表…”
“哐当!”
林小雅手里的盘子滑落,摔得粉碎。
“干什么呢!又摔盘子!扣钱!今天工资没了!”
老板娘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林小雅却仿佛听不见了。她瘫坐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听着电视里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男人的名字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