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阳光有些刺眼。
许辞刚陪沈清婉吃过早饭,手机就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但短信内容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熟悉感:
“许辞,我知道错了。那天是我鬼迷心窍,你别怪你哥。妈留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我这儿,你来医院后楼梯道,我把它还给你。拿了东西我们就两清,以后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许辞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玉佩?
那确实是母亲的遗物,前世被林小雅拿去做了平安扣,这一世他早就收好了,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沈家保险柜里。
拿个假货来钓鱼?这智商,确实很符合林小雅的人设。
“怎么?又要出去?”
沈清婉正坐在沙上看文件,见他起身,随口问了一句。
“嗯,去收个尾。”
许辞穿上外套,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老婆在家乖乖赚钱,我去给你演场好戏。”
……
半小时后,江城中心医院住院部。
通往天台的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林小雅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丝绒盒子,神色焦灼地在楼梯口踱步。她时不时探头看向楼下,眼神里既有紧张,又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毒。
那几个血包已经藏好了,就在肚子上,只要轻轻一撞就能破。
到时候,只要许辞一推她,她就顺势滚下去。孩子本来就月份不对,借着这个机会“流掉”,既能甩掉这个定时炸弹,又能把锅扣在许辞头上,还能讹沈家一大笔钱。
一石三鸟。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林小雅心头一喜,连忙调整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
许辞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
他双手插兜,站定在离林小雅足足有五级台阶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的猴子。
“东西呢?”
林小雅眼圈一红,举起手里的盒子,声音哽咽:
“在……在这里。许辞,你能不能走近点?我……我怕摔着。”
“不用。”
许辞纹丝不动,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背靠着墙壁,姿态慵懒,“你扔过来就行,我接得住。”
林小雅咬了咬牙。
这该死的许辞,警惕性怎么这么高?
“许辞,你还在怪我吗?”
她眼泪说来就来,一步步往下挪,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其实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许让那个废物根本不是人,他打我……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说话间,她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就要往许辞身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