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仿佛是烙铁按在了冰块上。
沈清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嘴里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烫!好烫!”
“忍着!”
许辞咬着牙,双手如同两把烧红的钳子,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推拿。
这一招叫“火龙过江”,是太乙神针里专门用来对付阴寒之症的推拿绝学。
以气化火,强行冲开闭塞的经络。
许辞的大手紧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每过一处,必定留下一道滚烫的红痕。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沈清婉只觉得原本已经麻木的双腿,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疼,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轻点……许辞……你轻点……我不行了……”
她哭喊着,双手胡乱挥舞,抓住了许辞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西装里。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真皮座椅。
许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也不好受。
这不仅仅是体力活,更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手下的触感滑腻如脂,怀里的女人衣衫凌乱,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正用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眼神看着他。
再加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简直就是在挑战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
“别乱动!再乱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许辞低吼一声,手上猛地用力,按住了她大腿内侧的箕门穴。
这里是寒气郁结的核心。
“唔!”
沈清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弓起了身子,随后重重地瘫软下去。
一股暖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关卡。
原本冰冷的双腿开始迅回暖,那种刺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仿佛飘在云端的酥麻感。
“哈……哈……”
沈清婉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许辞,眼神从痛苦慢慢变成了迷离,最后化作一汪春水。
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许辞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感觉体内的真气被抽空了大半。
他拿过旁边的毛毯,盖住了那一双让人血脉喷张的长腿。
“好了,没事了。”
他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刚想点上,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回去泡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
沈清婉没有说话。
她侧过身,软绵绵地靠过来,把头枕在许辞的腿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波斯猫。
“许辞……”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刚才……好凶。”
许辞低头看着她,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